宗弟子,可想而知,他对于复兴密宗,恢复正法的欲望到底有多么的强烈,以至于朝廷这边一句话,他便心甘情愿地付出自己的生命,包括奉献自己唯一的亲人。
委实是心知单靠自己的话,恢复正法的机会太过渺茫,倒不如拼死一搏,成则成矣,若败,自己也已经尽力了,这便是韦陀最真实的想法,故而李轻尘最后杀死他的时候,他也已经释怀,不再有执念。
长安城中,本有一座青龙寺,乃是密宗在中原传法之祖庭所在,与洛阳城外的白马寺算是遥遥相对,曾经两寺高僧聚于一处,沐浴更衣后,点燃檀香,口吐莲花,高声辩法的场面,还传位一时美谈,不过物是人非,如今寺中已将密宗根本教义的经典全部付之一炬,长安城中,也再无密宗修行者。
夜间,青龙寺外忽有人轻轻扣门,待得一位小沙弥双手合十从中走出后,来人便恭恭敬敬地向这位小师父递了拜帖。
普通百姓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宵禁的时候跑进来,可来人的身份却是不俗,此人正是那与魔罗曾在街头小酒馆中商谈的中年男子,这次他身上的打扮依然朴素,但信封上的家族徽记还是能被人一眼认出,就算这小师父认不出,他的师父,他师父的师父,总有人认得出的,所以他没在门外等太久,便被两个大和尚一起迎了进去。
大门一合,寺外重归寂静,但见月明风清,一派大好景象,不见天穹乌云实已盖顶,这便是芸芸众生目力所限。
一座巴掌大的小屋之中,两个蒲团,一个桌子,两个茶杯,一壶白茶,便几乎是屋中全部的摆设了,桌上还有一盏擦拭干净的青铜油灯,点燃之后,整个房间便充满了光明,正如那一本本薄薄的经典,世人拿去了,便可渡一生茫茫黑夜。
男人被寺中的和尚领着在门外脱了鞋,进了屋后,便上前跪坐在靠外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叠放在额顶,恭恭敬敬地趴下,算是拜见对方,而桌后那位身形极其魁梧,眉眼之间满是威严的中年僧人则只是双手合十,低声唱了一句佛号。
僧人瞧着约莫三十岁,虽是盘膝而坐,但瞧着却好似顶天立地一般,两撇浓眉,五官深邃,男子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吓得低下了头,心中有些揣揣不安,将这辈子做过的恶事都回想起来了。
并无慈眉善目,唯有威严无限!
佛教虽不好杀生,却并不迂腐,佛祖于菩提树下悟道之时便曾有魔头率领群魔而至,佛教中人既要普度众生,又要与群魔相斗,除了需要有大智慧与大毅力外,也需大勇气,大威力!
佛祖尚有忿怒相,又何况是人间僧人。
再者,青龙寺其实分为内外两寺,内即是传法一派,研习佛家经典,参悟佛门教义,以于红尘苦海之中普度苍生为己任,青龙寺明面上的老主持即是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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