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上。
回光返照之际,她突然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张嘴,便有源源不断的血水从其口中涌出,而李轻尘低垂着脑袋,已闭上眼,不敢,也不忍再去看她。
她慢慢闭上眼睛,嘴里模模糊糊地呢喃着。
“这个世界,好讨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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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很快便将整个鹿儿镇都笼罩在了一层浓郁的水汽之中,就好似连苍天也看不过眼,想要清洗这底下的一切罪恶,大雨冲刷,血腥味渐淡。
通往鹿儿镇的平坦大路上,突有二人正在冒雨前来,这两人皆身着黑白武服,只是在样式上与长安镇武司的武服略有差别,腰悬镇武司标志性的兽头腰牌,而在另外一面,则刻着襄州二字。
这二人乃是叔侄关系,具都是襄州本地豪门之一的梁家出身,一人姓梁名笑,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相貌堂堂,浑身上下正气凛然,显然是个急公好义之人,左腰侧跨着两柄牛皮包裹的短刀,一柄长约两尺三,一柄长约一尺五,式样颇为奇特,与大洛军伍所用有明显区别,显然是根据他所需而专门打造而成。
梁笑右手举着一柄黑底油纸伞遮雨,在看到鹿儿镇街道上随处可见的一具具尸体时,神色一下变得极其凝重。
与自家侄子不同,另外一人个不高,却长了个四方大脸,在其左脸上还有一颗极显眼的紫色痦子,年纪在四十岁左右,姓梁名安,容貌虽然不出众,但一双眼睛却是极亮,当是个很善于观察分析的人,此刻他将双手的袖子卷起,正在俯身查看着尸体身上的伤口。
“应当都是昨夜死的,这几具尸体皆被人以巨力直接打碎了要害处的筋骨,而且从伤口痕迹来看,动手的这人个子不是很高,但掌力极为强劲,都是一击致命。”
梁安伸出手,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捏遍了几具尸体的全身,又在他们身上到处摸了摸,一边从尸体的怀中往外掏东西,一边继续分析道:“从他们的体魄强度来看,应当都只是这小镇上的普通百姓罢了,却不知为何有人要对他们下杀手,而且为何这里死去的都是男性,并且身上还携带有迷烟等物,难不成他们其实不是普通百姓么,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站在一边为自家叔叔撑伞的梁笑不喜去看细微之处,而是向来喜欢统筹全局,或者说似他这样少年得志的年轻人,很少有喜欢在细微处去下功夫的,高屋建瓴,才是他们所喜欢与擅长之事。
他转头四顾,直到现在都没有感知到一个活人的存在,让他的心情也随之开始变得愈发沉重。
“悬镜司那边早早便已经发来了消息,却不知是从哪里传出的谣言,说是这鹿儿镇有异宝即将出世,一下便吸引了很多江湖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可现在看来,这整个镇子似乎都已成了死域。”
梁安抬起头,望向自己这个正义感太强的侄儿,点拨对方道:“试想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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