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摸着下巴,吃痛地叫道:“拜托!你的胸才像钢板那么硬好不好!”她不甘示弱,趁他起不来,继续发起攻击,两只手伸长了捏住他的脸,说:“快说,谁是野蛮人!”
“你!”秦御鸣才不客气,扳开她的手,一下子坐起身,把她拉到面前,邪恶地道:“你是野蛮人,超级野蛮人!”盯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说完才发现,他把她拉得离自己很近,近到他两之间一个拳头都塞不下。
也许是突然靠的太近,中间的空气都被挤开,盛夏觉得呼吸有点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她心跳加速了。
距离刚刚好,气氛也正浓,他凝视着她漂亮的眼眸,慢慢靠近,红润的唇已经能感觉到对方散发出来的香气和温度,就要吻上去……
“哇,羞羞哦……”突然,一个老人家叫道,其他围观的人都起哄起来。
木琉堔瞧他两尴尬的模样,露出浅浅的笑容,翻阅杂志,他看着杂志中美妙的星空,嘴边又显出一些嘲笑的意味。
这次在法国的事,要不要跟她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