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复杂心思,太宫便是太宫,无论怎样变幻身份,他依然是那个对自己恩重如山的摄录太宫棘岛玄觉,只是..没人比自己清楚太宫的身体状况…这..恐怕只是一时之勇…
提起勇气,衡岛元别硬着头皮,对着戢武王说道,“启禀王…”
“吾不会插手!这是他之战斗!”戢武王头也不回,冷声说道…
“请吾王念及太宫病体…”衡岛元别却是恍若未闻,自顾自道…
“恩!”好个不识好歹的小子!戢武王回身正欲呵斥,却见衡岛元别单膝跪下,双目直视戢武王,不亢不卑,语气坚决,“王若对元别不满,大可一掌将元别击杀,太宫身为杀戮碎岛文臣之首,一生对碎岛贡献极多,王何必因一个无关紧要的元别,迁怒太宫呢!”
这小子,倒是自己小瞧了他!戢武王心中暗想,没想到这个包藏祸心的衡岛之人,竟有直接面对自己的勇气…不过,却是少了几分自知之明!
“莫将自己,看得太过重要!”戢武王冷声道,“必要之时,吾会出手!”戢武王一句话,便把衡岛元别堵得无言,心中虽是不满,却也毫无办法….
棘岛玄觉…戢武王心中冷笑,今日,你便该知道,谁才是杀戮碎岛真正的战神!
戢武王与棘岛玄觉之间的矛盾,从来不是衡岛元别..对于戢武王来说,衡岛元别只是刺入手中地一根小小竹刺,顶多,让人稍微有一些不舒服,他之存在的意义,只在于自己可以有攻击那位摄论太宫借口而已…
自己与棘岛玄觉最大的问题,是在于政见得不同,以及,棘岛玄觉联合王树殿长老来制衡自己之类的事情,但无论如何,戢武王也好,棘岛玄觉也罢,都从未真正将衡岛元别的身份视作一种问题,在绝对力量的掌控下,这个衡岛大公子,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必要的时候,自己当然是会出手,即使棘岛玄觉与自己不对路,但无论从哪一方面看,便是不计算他过往功绩,单凭其一心为了杀戮碎岛谋划这一点,戢武王便有必须救他的理由,王者,自是该有王者应有的气度,不安分的部下,适当敲打一下,何乐不为?
强,的确是够强!拾起过往身份的棘岛玄觉,的确有令人惊艳的实力..但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殢无伤..慈光之塔的禁忌之剑,无衣师尹手中最大的王牌,超越世人认知的剑法,该是如何地绝艳?
“一息百年,永岁飘零!”一声低喃,王树殿前奇象顿生,渺黯如画,欺霜傲雪,殢无伤剑启终末之境,如墨山水幻境,是剑者**的牢笼,亦是深入无间之道的彼岸回廊…
“沉重而又血腥的武魄,难得一见…”殢无伤剑舞一泓秋水异色,一双眉目灼灼,如同张口欲噬凶兽,“逃避自己,你…可惜!”
“杀戮并不是达成目标的唯一方法…”棘岛玄觉气沉身稳,以不变之姿应对殢无伤无咎剑式..“但若有必要,棘岛玄觉可以比任何人都来得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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