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呢桐文剑儒闻言感激道,“多谢前辈指教。”
“一个月后,吾会往公开亭一行,你且去吧。”擎海潮将剑还给桐文剑儒,他想了想,又有些萧索地提醒桐文剑儒,“江湖路不易行,少年人做事,量力而行,切莫太过争强。”
不明所以的提醒,许是因为当初未曾说过,亦是来不及说的遗憾。
擎海潮很潇洒地往留蝶梦土深处走去,桐文剑儒目送其离开,江湖人各自有各自的无奈与故事,修为至前辈这般的人,原来亦有无可挽回的遗憾吗?
“桐文剑儒定当谨记前辈教训,来日若有闲暇,再寻前辈赐教。”交浅言深,桐文剑儒意外地对着擎海潮背影说了一声。
“哈!”擎海潮只是笑了一声,从疏楼龙宿到桐文剑儒,他此时对儒门天下的观感可要比对素还真的感观好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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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路上,柳青衣不断运化元功游走自身筋脉,他总感觉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这是心理暗示在作祟,他此刻仿若真的被‘残魂’所扰,身上不利索,心头更觉烦闷。
记忆不清不楚,他亦苦恼前路该如何走?鸠盘呢?死哪里去了!该死!有那家伙在哪里会这般麻烦?
“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贤;脑中真书藏万卷,掌握文武半边天。”
诗号响起,在柳青衣的眼中,素还真踏风而来,仙子飘逸,风采不凡,饶是全无记忆,亦不得不心下赞一声好。
除非立场问题,否则素还真是个很难让人有恶感的人,就如同此刻,柳青衣注视着素还真,他想判断这人是否对自己具有威胁,看了许久,不曾分明。
“我们又见面。”素还真的脚步停在柳青衣身前十步之遥,在对方观察自己的同时,他也在观察对方,陌生的眼神打散了他原本心中的些许期待。
这不是柳青衣看人的眼神,是的,他心里总有戾气不散,但那是因为其身世,他不会在一开始就用那种怀疑、分析的目光看人,这不是柳青衣的格调。
“记不得了这残魂害吾好苦!”柳青衣有些用力地拿手指点着自己的脑袋,“你与吾,应该没过节才是。”
残魂素还真平复心绪,他很是平静地对‘炎魔’说道,“以前没有,若阁下愿意归还好友残魂,往后亦不会有。”
“这算是威胁吗?”柳青衣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道笑纹,他这个动作令素还真一阵狐疑。
是受残魂影响吗?气质完全不同,眼神亦不会骗人,但为何这反应,却如此相似?
“若非必要,素某当真不想与阁下为敌。”素还真想了想说道,“阁下自出江湖,未行一恶呢。”
“正邪不两立,吾是魔。”也许天不孤真算差一件事,柳青衣对素还真的观感,是不会随记忆而转变的,这个人他不讨厌,既然不讨厌就没必要为敌,甚至乎,他挺喜欢和这个人说话的,很本能的一种反应而已,这不受记忆影响。
“素某向来认为,以一个人的出身及过去来判断一个人,这是相当愚昧的做法,人无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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