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妹妹化身为姐姐,尽可能用柔情来化解姐夫的悲伤与痛苦。
从此与姐夫做了夫妻。
姐夫当然应该感觉到妻子与以前略有不同,但惨案之后,人的行为心性有所改变,也是很合理的医学现象。
姐夫当时既不知情,也没往心里去,何况他与姐姐成亲不多时,就分开了。温存中虽然感觉有异,也说不出差别在哪里。
妻子看上去并无不同,感觉是换了一个人了,或许是遭遇大难的缘故?
没多久。
妹妹有了妊娠反应,才知道自己怀了妹夫的孩子,可此时怎么办都来不及了。
木已成舟,回不了头,说出实话,对所有人的伤害更大。惟有将错就错,一错到底。
妹夫又不知身在何处,想告诉他也是不能够。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就有了一个女孩。
妹妹给孩子取了小名叫月儿,
意思是姐妹二人共有的孩子。
惨案过了一年多时候,女儿刚过周岁不久,妹夫回来过一次。
在姐夫家做客几天,
他的父母和妻子都没了,终日独自痴痴呆呆,伤心难过,自然是极为痛苦的。
妹妹克制着心中痛楚,尽可能以亲人礼节对待。
但面对孩子的亲生父亲和自己的第一个丈夫,
一个年轻女子,总是会有些行动让人起疑心。
妹夫曾经与妹妹有夫妻之实,更是对曾经妻子的一些细微行为记忆深刻。
人都是有感觉的,何况二个人有十多年的真情在,当时就暗中向妹妹求证。
妹妹哭着不肯承认。
妹夫尽管生了疑心,终归没有办法。
有一天夜里,他事先灌醉了姐夫,闯进房中追查真像。
妹妹怎么能说呢?
紫玉说到这里,肩膀轻轻颤动,似乎抬手整理额前发丝。
她此刻回想起当时情状,内心哪里能平静?
二人争执不下,最终动起手来。
妹夫那时的本领已经不同以往,很快就占了上风;
他制住妹妹,哭着央求妹妹承认事实;
妹妹不肯,他就要查验她身上胎记。
二人曾经做过了夫妻,
妹夫自然知道妹妹的一切情况。
他却不知道。
妹妹为了姐姐,出事当天已做好准备,
将姐姐和自己有胎记的部位都以刀破伤;只有伤痕,无法辨别真假的了。
晓是如此,妹妹也不肯让妹夫查验的,硬说他行为非礼。
二人僵持不下,妹夫终于还是决心要一验真伪;
正要用强时,
女儿醒来,
小女孩刚会叫人不久,望着亲生父母开心笑着;
呼唤她的爹爹、妈妈。
伸出小手要人抱。
妹夫望着女儿天真无邪的小小笑脸,只有放开手。
妹妹脱困,抱着女儿,心中悲苦......
但是天意如此,今生只有狠心不承认。
惟有强忍伤心,劝妹夫不要悲伤执着;以他今天的能耐神通,天底下有多少好人儿都会喜欢他的。
妹夫却说:“今生定要弄个明白,没了妻子,一生再不会娶妻妾了。”
妹妹无奈,以死相逼。
誓言与他无关,今生与他断绝亲人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逼走了妹夫。
从此妹夫就失去踪影。
数十年间,二人再也没照过面。
姐夫第二天清醒,妹夫已不辞而别。
姐夫却一个字也不问,只是开始对新妻子冷淡起来。
原本妹妹对姐夫只有报恩,在生活中间本就心思不热;
孩子出生以后,更是一门心思在女儿身上,平时对丈夫多的是应付而已。
姐夫不再纠缠,她倒觉得轻松一些。
只是专心带好女儿,做她尽职的妻子义务。
又过了近一年时间。
那时也不知姐夫是不是也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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