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粒一粒吃的津津有味。
官小意想自己动手,宛儿收起果盘。
她转坐在阿雪一侧说:“不可吃,不爱动脑,吃多了更笨。”
又把他面前的茶盏一并收过去说:“什么也没有了,一样也不准动。”
官小意只在苦笑,能拿宛儿咋地,人家有阿雪撑腰;即使没有,官小意也只有老老实实,岂敢不服。
宛儿看他还不肯用心动脑,慢悠悠地说:
“你再不专心,晚上就只有你自个儿睡了,可没人理你。”
“还想胆大妄为不?”
阿雪轻轻一点她额头说:“小小年纪,说话没个分寸。可要罚你。”
她害羞了。
宛儿捂着嘴笑,自己也是红了脸;却是这边看看,那边瞧瞧。
她是满不在乎地,面前人早就是自己相公了。
能让阿雪害羞,她很有成就感。
这番话威力超强,官小意脱口而出:
“我想起来了。梦里那个小天无比凶厉,按说他要偷袭我,我必死无疑的。他用的几招,分明是想杀伤我、制住我为目的。”
“他,他可能想抓住我,但他为什么莫名其妙来抓我?”
幸好唐问月半夜来捣乱,伏魔斩显出凶灵魔力;事后官小意做的梦都是给伏魔斩追杀的情景回放。
人有了图谋时,才会挖空心思想事情。
官小意例无例外。
“我真不是不肯用心。好宛儿,你可不能真不理我。我以后天天给你捏脚行不行?”
阿雪听他央求的有趣,微微一笑侧过头去,由得他们二人自己协商。
宛儿扭捏起来说:“我可不稀罕。你胡来一气,不过是坏心眼要讨我便宜,当我不懂吖?”
这是不认帐了。
官小意奇道:“不对,昨天你明明说喜欢的。可怎么办?”
宛儿转过去捉住他手说:“这事晚上再说。”
官小意死心眼求告:“好妹妹,你快答应了我。还一整天时间,可没有晚上再说这一说。”
宛儿偎在他怀里,仰着头问:“现在你放心了不?”
阿雪说:“你说的这个是关键点。”
“你有很多事记不起来了,事情紧急、立待决断,还是我来说吧。”
“当时与你有关联的只有二个疑点:一个是那封诬告文书,一个是小天找上你。”
“小天不问文书,又不是要杀你,自然是你说的他想捉了你去。”
“你当时有什么用呢?只有你舍命救阿玉一节有关联。知道阿玉身份高贵又恰恰在场经历过的,只有南宫与无天门人。”
“南宫自然不关事。那么奸细是无天门的人。”
“你和阿玉一次偶然相遇。一般人绝对不能判定阿玉会不会在意你。事发前后不过三几天,作出这判定的人心机非常机敏又敢想。”
“有些病急乱投医意味。”
“这人的消息灵通,可比锦衣卫还快捷。他的眼线遍布东南各地,还要有相当的官府活动力。”
“这人想干什么呢?宛儿,你说他是什么人呢?”
宛儿从官小意身上滑下来说:
“我可猜不出来。但姐姐的分析,我想了想也是一样,姐姐你真了不起。是不是你已经想到了,不如告诉我们罢。”
阿雪说:“我们再想想小天的动机。小天并不完全是倭寇,这个我们已经确定。”
“你对倭寇来说没有作用,他们与官府间另有渠道。”
“双方正在谈开禁海防的大事。如果与倭寇有关,自然是一起提出来,不必用这么渺茫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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