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的欢好全是假象,信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让嬷嬷来验你的身,时至今日,你定然还是处子!”
凌如雁猛的睁大眼,几乎双目眦裂:“你……”
水慕儿见她将自己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旋即退后一步,窝进萧凤鸣的怀里:“凤鸣至始至终只有我,时至今日,你还觉得是我抢了你的后位,分了你的宠爱吗?”
水慕儿说到此处,急忙的吩咐人取了一样东西来。她走近几近奔溃边缘的凌如雁身边,让人挽起她的宫廷广袖。
“这是用来验证处子清白的朱砂,向来只有处子方能点的上。”她说着取了一些往自己手臂一点,只见朱砂入肤后颜色迅速退去,消失不见,她旋即带了笑取了同样的分量点在凌如雁的雪白藕臂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朱砂依旧鲜红如血的依在她的手臂上。
凌如雁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旋即整个人犹如疯子般,不住的对着水慕儿拳打脚踢的撕咬。只是整个身子都被其他的人按捺住动弹不得,而萧凤鸣这时也抢先一步将水慕儿护与身后。
“把她关进去!既然,你用天花的手段来害不离,这一次,朕便让她尝尽天花的苦楚,即便到最后她活了过来,也是满脸麻子!”
她被关进了雁落原本住着的那个屋子,水慕儿这才知道,雁落没有守过昨晚,已经随着去了,而眼下那殿内雁落去世前用过的衣物东西全都原封不动的保存着,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法子来惩治凌如雁,不让她轻易的死,让她受尽折磨的活着。
“听着,若你胆敢踏出殿门一步,朕便以谋害皇嗣的罪名,将你赐死,连带的还有你的家人。”
被关进殿内的凌如雁身子猛的一颤,旋即看着诡异安静的屋子放声大笑起来。
殿外的水慕儿听着这笑声,只觉胸口阵阵发寒,萧凤鸣握住她的手:“你不必心存丝毫不忍,这都是她应得的,若是不离没有挺过,朕绝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
水慕儿怔了怔,想起不离,心口顿时一阵发酸,先前对凌如雁的丁点怜悯顿时化为乌有。
***
一月后
白御寒师父的医书上确实提到了关于天花。只是却并没有治愈方式。
白御寒花了半个月时间才成功的研制出控制病情的方法。
而整个京城,经过三个月的疫病横行,眼下终于得以控制,百姓喜不自胜,纷纷感谢朝廷,萧凤鸣的威望一时间在整个京城百姓心中根深蒂固。
“御寒,真的要离开吗?”宫门处,白御寒一身轻装简衣,他的身侧是前来送行的萧凤鸣,水慕儿二人。
“是啊,留下来不好吗?”水慕儿也急忙的开口。
白御寒却只是摇了摇头:“昔日我一直觉着自己医术卓越,经过这一疫我才知道,自己太过于狂妄自大,我想好好去游历一番,师父周游各国各处才注得毕生医术,我却始终难以参透,倒不如也随着去走一走师父的路。”
萧凤鸣眸光微敛,旋即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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