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气鼓鼓的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下,不去看他。
萧凤鸣看了她一眼,居高零下的眸子闪闪烁烁:“你留下这个是要与我分开吗?”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曾经花费他一整夜的心血才制作而成的玉簪,而今却被她弃之如履。
水慕儿瞧了一眼,不自在的转过眸子:“我只是想好好安静一下,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我娶了你!”
“可以娶,自然也可以休,或者和离!”
纵然心中疼痛难忍,嘴上却又不可抑制的说出伤害的话,水慕儿下意识的看了似乎因为她的话怔忡了一下的萧凤鸣一眼,极快的转过眸子。
“你要与我和离?”
萧凤鸣终于抬起眸子看向她,一双本来动人心魄的眸子,此刻暗流涌动,似有什么从眼里碎裂开,细看却又什么都瞧不见。
嘴唇动了动,水慕儿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心口像有什么东西碎裂般,疼得她面色一片寡白,忍了好半响,她这才咬唇开口道:“你不是说过段时间你会同我解释么?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解释!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你,究竟要不要和离。”
她背过身,强忍住转头的冲动。只觉身后的人似乎动了下步子,随即身子被转了过来,萧凤鸣灼灼的视线盯着她:“好,给我一月时间。”
他眸子漆黑,似又恢复那一贯波澜不惊的模样,水慕儿颤了颤眸子,低下头。
他盯了她好半响,直到气氛微微有了丝古怪,水慕儿只觉眼前一暗,随即唇上一凉,他冰冷的唇轻擦她的,却仅仅只是一触而过。水慕儿诧异的抬起眸子,肩上的力道却骤然抽去,萧凤鸣退后一步看向她:“明日我会吩咐人将安怡送过来,你记着暂时不要出门。”
拉开门走了出去,深夜的风吹得他的衣衫哗啦作响,水慕儿忽然觉得他的背影无比落寞,鼻子骤然一酸,她强忍着泪看他消失在夜空中,这才靠着门口蹲了下来。
大片的风灌进她的嘴里,她却不觉得冷,只觉得眼睛愈发模糊,到最后什么也看不见,她这才清醒过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究竟是她的任性,还是他的错呢?
果然如他所言,第二日,安怡便被人带了过来,而送她过来的人竟然是白御寒。
瞧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白御寒忍不住皱眉:“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水慕儿有气无力的找了处地方坐下来闷声道:“没什么,最近没睡好罢了。”
白御寒眸子闪了闪,好半响才询问道:“这几日凤鸣也不曾怎么回府,你与他是不是有了什么别扭?”
“没有!谁说我们有别扭!”
水慕儿急忙否认,瞧见白御寒探寻的眸子,她立刻又察觉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随即道:“我只不过是在尚书府等他一月罢了,我们之间没什么!”
白御寒看了看她,终究没有继续再问:“我给你的香料你有没有带过来,如果可以的话,过几日我便可以为你试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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