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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鲜活的春宫图(求月票!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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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她的儿子!你凭什么……你究竟凭什么?”

    龙飞天哈哈大笑着站起身,声声逼问。

    面对他发狂的笑容,萧凤鸣紧紧皱眉不语,须臾,他眉目一动,急忙的点了龙飞天哑穴,一个跃身,又带着他飞离了太后寝宫。

    龙飞天至始至终看着他带着他越过一个有一个宫殿,仍有他摆弄,直到二人来到一片荒芜之地,萧凤鸣一个松手将他掷于地上。吃了一嘴巴灰,龙飞天这才起了身子看向他。

    萧凤鸣手指快速的动了下,解开他的哑穴道:“你走吧,从此不要再回东离,寻个安稳的地方过一辈子!”

    他挥手扔下早转备好的一个钱袋,那里面是他为他预留的盘缠,以及下半辈子的费用。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罢手?皇位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是他,是他龙飞尘抢了去!”

    “你清醒点!”

    萧凤鸣怒不可遏的一角踹到他的腿上,迫得他不得不跪在地面上,思索半响,萧凤鸣终于忍不住到:“你终究是浪费了母后的心血!”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布帛抛掷在他面前:“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龙飞天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空,蓦的嘲讽出声,片刻后竟是跌狂大笑!

    “你永远也别妄想我感激你!”

    他恶狠狠的说着,将萧凤鸣给他的布帛抛向空中,哈哈大笑着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那张布帛之上,是太后拼尽最后的力气请求萧凤鸣万般保全他性命的一封信。

    ***

    徳善殿

    同样伤势在手臂的龙飞尘慵懒的靠在榻上,修长的指捻了一颗黑子在指尖打圈,他看了一眼对面的萧凤鸣,桃花眸沉静如水:“你今日似有些心不在焉?”

    “萧凤鸣”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许是因了伤势未好的缘故,这几日总也聚不上精神!”

    不急不慢的落下棋子,见龙飞尘许久未动,他淡淡看着棋?

    他索性将手中的一枚白子扔进棋罐子离去,斜依在榻上道:“臣第今日着实有些乏了,皇上受了伤,也不宜劳累太久,臣弟这边先行告退!”

    龙飞尘瞧了他一眼,不由也扔了黑子淡淡一笑:“倒是朕的疏忽了,玉恒,送瑾王出宫!”

    段玉恒慌忙领了命,“萧凤鸣”这才起身退下。殿门外西风早候了多时,见“萧凤鸣”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劳烦公公大驾,王爷便交给我吧!”

    段玉恒犹豫了下点点头:“那二人慢走!”

    待段玉恒重新回到屋内,龙飞尘早已不在榻上。他埋首在奏折堆里抬起头道:“可是送走了?”

    段玉恒点了点头:“皇上,我们可需……”

    “不必,随他去!”

    龙飞尘终于从奏章堆里抬起头:“朕虽觉察出几分不对劲,但到底没有足够的证据,他身边的西风你不是没见过,此人轻功极好,怕是没几个人能躲得过他的耳目。若是稍有人跟踪,只怕还没还是就被他给揪出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段玉恒犹豫开口,“我虽也能觉察出瑾王的不对,可到底不敢多言,他上回还亲自替皇上挡了刀,若是被他逮到把柄,定然会说皇上恩将仇报,这样一来效忠与皇上的人也会有所警惕!”

    “你分析得很不错,但眼下我们必须静观其变!”

    龙飞尘又埋首下去,好半响方才又淡淡道:“此刻有消息了吗?”

    段玉恒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龙飞尘想了片刻又道:“太后的后事不宜搁置太久,明日朕就沐浴焚香,安排母后入皇陵吧!”

    顿了顿,他似又想起了什么道:“所有王爷家属一律通知参加殡天之礼!京城内缟素三日,已哀悼母后薨逝!”

    “是!”

    ***

    事情很快被安排了下去,第二日一大早,瑾王府便接到了通知说是太后入殓安葬,要求瑾王极其家眷皆参加。

    水慕儿收到通知时正犹豫着自己究竟要不要去时,萧凤鸣的声音已经飘了进来:“你不要去,你只管呆在行院便成,其他的所有事交给我!”

    水慕儿急忙点头,担忧的看一眼他眸间的红丝,她犹豫道:“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要再补一觉?”

    昨晚醒来身侧不见了人,她便知道他定然又是去办事去了。

    萧凤鸣却按着眉心摇摇头:“不碍事,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

    出殡仪式果然冗长而枯燥。

    待一切尘埃落定,夜已经黑得很沉。

    从皇陵返回,一路行至皇宫门口,萧凤鸣正要与龙飞尘请辞,却忽的见到龙飞尘从御辇内探出了脑袋同一侧的段玉恒说了什么,低头应了,急忙离开时,步子却是迈向他:“王爷,皇上留话说请你今晚留下,他与你有事相商。”

    萧凤鸣瞥眼看了一眼御驾,点了点头道:“有劳公公了,本王留下便是!”

    ***

    徳善殿

    萧凤鸣在殿外候了半刻钟后,段玉恒这才出来请了他进去。

    一入室内,即刻被清清淡淡的龙涎香熏得皱眉,他并不喜欢这样的香味,却也逐渐习惯这想起。

    屏风后面,龙飞尘已换了身衣袍出来,他的手上犹自包扎了纱布,萧凤鸣知道那定然是他之前遇刺的地方了,他垂眸行了礼,后者已经不咸不淡的在主位站定,开门见山的道:“十三弟与朕似许久未曾谈过心了。”

    萧凤鸣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皇上朝政繁忙,臣弟怎能存了私心来叨扰皇上呢?”

    龙飞尘听了轻轻笑了笑:“说起来倒也是朕的不是!”

    他手指轻叩了茶杯,指腹摩擦着茶杯边缘道:“如果朕没记错,你今年应该已是二十有二的年纪吧?”

    萧凤鸣眉角一挑,不咸不淡的抿了一口茶道:“不多不少,正是二十又二,皇兄也是好记性!”

    龙飞尘淡淡一笑,身坐龙榻之上:“你也甭赞着朕,这些个话,朕都听腻了,朕今日留你下来,其实最重要的不过只问你一件事,朕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侧妃早便已经取了两个,而今你年纪也到了,却从不曾听你提起,母后遗院便是望着朕给你挑一个好王妃,你瞧着可有什么心仪的?”

    闻言萧凤鸣眉眼一抬。

    赐婚么?

    他淡淡笑了笑,狭长的凤眸看向龙飞尘:“皇兄既提起臣弟的婚事,臣弟倒也正好有一件事情想请皇上准奏。”

    “哦,何事?”龙飞尘挑眉,黑沉的眸子,一丝流光划过。

    “臣弟有妾水氏,是先皇赐予臣弟的妾室,而今她与臣弟成婚已一年有余,顺利诞下一女,所以臣弟也想趁了这机会将她扶正,不知皇上可否成全?”

    “你要立水氏为正妃?”龙飞尘沉着眸子询问。

    “正是此意!”

    “可她只是庶出!”

    “可她原本就是嫡出,不过是因了一场大火罢了!”

    萧凤鸣说完,狭长的眸子淡淡瞥向对面的龙飞尘,只见他目光黑沉,半响道:“不是朕有意,先皇既立她为妾,朕怎可轻易驳了去。”。

    萧凤鸣的嘴角几不可闻的轻勾了下:“皇兄既这般说,臣弟便当什么都没提过,至于皇上所说的婚事,臣弟想着倒不如再等两年……”

    “难道除了水氏,十三弟心中便没了人选?”

    龙飞尘却打断他的话,黑漆的眸子看向他,室内的气氛似一瞬间凝固了下来,萧凤鸣缓缓放下茶杯,半垂眸道:“臣弟的身体……”

    “朕不是先皇,十三弟可千万别再用那时的方式搪塞,未免也太无稽了些!”

    龙飞尘板了脸,似乎对这赐婚一事势在必行:“而今众王爷中,除了十七便只剩下你未曾正式婚娶,皇后曾向朕力荐北陵凌嗣言的女儿凌如雁,不知你意下如何?”

    萧凤鸣嘴角一晒:“皇上似乎早计划好了!”

    他摊手坐在一侧,淡淡的眸子瞥向龙飞尘:“北陵将军的女儿固然地位身份都不错,只是臣弟在意的却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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