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哇哇”两声,萧凤鸣的脸立刻出现在头顶上方:“乖女儿,你好歹也得帮帮爹!”
安怡不说话,只转着乌黑的眼珠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水慕儿,随即“啊”的一声哈哈便笑了起来。
水慕儿无奈的看了萧凤鸣一眼为女儿掖好了被角这才道:“现下你开心了?”
萧凤鸣立刻笑眯了眼。
马车缓慢的驶出王府。
大街上人来人往,好生一片热闹的景象。而今儿的天气也是极好,和风习习,水慕儿生怕小丫头冻着,不时的看了摇篮,她看的次数多了,萧凤鸣免不了几分抗议,索性便将她禁锢在怀里:“别看了,女儿玩得高兴着呢!”
水慕儿不满的动了动,萧凤鸣立刻咧起了嘴角抽气,她心头一凛,这才想起他腰上的伤不由道:“今儿可换了药了?”
萧凤鸣板着脸摇了摇头:“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忘了!”
他眸子看向摇篮旁的矮榻,那里面可不正放着换药的纱布。。
水慕儿忍不住便白了他一眼:“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衣袍敞开,萧凤鸣半靠着车壁露出里面精湛的肌肤。水慕儿目不斜视,极快的取了纱布、创伤药为他处理伤口。
好不容易处理完,抬头时,却发觉萧凤鸣那双狭长的眸子正专注的看着她,星星点点的眸光无端的看得她心头一跳。被她的目光撞到,萧凤鸣立刻摸了摸腰上的纱布点点头道:“嗯,娘子的手艺极好!”
刚刚换纱布时,水慕儿便注意到,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可见王府的创伤药是极管作用的,她瞅了一眼他敞开的衣袍道:“穿上吧,羞死人了!”
虽然她很喜欢看美男裸图,但这毕竟是在马车里,车外还有个西风在赶车呢!
萧凤鸣却不以为意,只微微挑了下眉:“方正我早被你看光了,再看几眼也没什么关系。”
他说得理所当然,水慕儿张了张嘴,惊觉于他的无耻时,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家王爷似乎一大早一直都在旁敲侧击的提醒着她某个信息,一会儿又是摇篮,一会儿又是上药,眼下还干脆不肯穿上衣服了,她心中狐疑半响,莫非她家王爷想色诱她?
被这个想法吓到之时,水慕儿那眼去瞅萧凤鸣,却只见他一本正经的坐着,眸光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身上打圈。
水慕儿忍不住的便凑近了身子,双眸死盯着他的眼睛,以额抵额:“喂……”
马车骤然一跌,她话还没说,便只觉身上一热,整个人都撞进萧凤鸣怀里,而正在这时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一张娇嫩的小脸探了进来,只是在看到马车内的情形时,脸上骤然一红,然后极其快速的退了出去。
那探头进来的人可不就是凌如雁。
水慕儿尴尬的想要起身,腰上却骤然一紧,紧接着是西风掀了帘子探头进来:“王爷……”
然后他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便被萧凤鸣森冷的脸色吓到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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