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坚持着她在身怀六甲的情况下,依然从东离那么远的地方遥遥而上南漠来寻他。即便是心中早做足了他身亡的预料。
心间涌上深深的痛意,他更紧的抱住她:“睡吧,好好睡一觉,然后安心的在王府等我!”
水慕儿用力的点点头,眼泪全没入他的胸前。
靠着他结实而温暖的胸膛,她这才安心的睡去,这一觉竟真的就到了天明。
只是,待她醒来之时,身边却没了萧凤鸣的身影,起身梳妆,却发觉桌上安置着一枚碧绿的玉簪,通体圆润珠滑,是上等的美玉。水慕儿倏然想起那日马车之内萧凤鸣为她戴上的一枚玉簪,可是后来,因了打斗断了,今日重获一枚,心间喜不自胜。
他心里竟一直念着。
将玉簪插于发间出门,西风果然早候在西厢院外,见她出来,慌忙躬身唤了一声夫人,只是目光瞟向她发间之时,眸色微讶,但也仅仅只是片刻便压了下去:“夫人,马车已经在府门外候着了,你用完早膳即可回王府。”
水慕儿点了点头,这般说着,正见了管家远远走来,瞧见了她慌忙躬身道:“小姐,老爷夫人已经在大堂等着小姐过去了!”
水慕儿答应了一声,眼瞧着他走路有几分不便随即想起昨日的板子开口道:“管家身上的伤势未好,怎不多休息几日?”
管家闻言慌忙躬了身道:“承蒙小姐宽恕,这点小伤没有大碍,老奴往后定尽忠职责,小姐只管放心。”
听他这般说,水慕儿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管家的为人她多少有几分了解,与其说收受贿赂,更多的应该是受了沈如意的威胁。
等她来到大堂时,水延年与水夫人早已在主位坐好,今日,水夫人的精神似乎格外的好,眼瞧见了她,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拉着她坐下:“瞧你,出嫁了这么久,都鲜少回来,为娘想与你吃顿饭都变得奢侈。”
“娘……”
水慕儿委屈的喊了声,一旁的水延年急忙道:“瞧你,女儿好不容易回来,说这些个伤心事做什么。”
水延年也似极开心,拉了她便吩咐人上膳食,眼瞧着并未见萧凤鸣他不由得询问道:“这瑾王……”
“他一早有事便先行离开了,怕吵着爹和娘,所以没有亲自来告辞。”
水慕儿急忙解释,水延年听完点了点头:“也好,这次不在,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水慕儿急忙含笑点头,难得的没有水静儿与沈如意在,三个人吃得极欢心。
饭后,水延年亲自送水慕儿出府,眼瞧着离府门只有几步远的距离,水延年这才迟疑着询问道:“慕儿,你跟了瑾王这么久,可曾觉得他有什么异样?”
水慕儿回过头不解水延年为何这样问,讶然道:“爹爹指的是?”
“比如,他其实并不如表面看去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王爷……”
水慕儿惊讶的张了张嘴,好半响才道:“爹爹怎会问起这个?”
闻言,水延年立刻不自在的顺了顺胡须:“没什么,爹爹只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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