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拼命的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有声音来报:“启禀主上,一里外发现小批兵力快马加鞭朝这边赶来,看人数不下千人。”
怀里的身子猛然一颤,萧凤鸣看了看水慕儿面色惨白的小脸不解的出声:“怎么了?”
水慕儿张了张唇,发觉自己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时,她又极快的探手去染脚上的血想写字。只是手才伸出几分,却已经被人握进怀里。萧凤鸣抓住她的手在极快的在唇边亲了下:“你不用多说,放心,一切有我!”
水慕儿蓦的又哭了,视线一片模糊之时,额头一热竟是萧凤鸣毫不避讳的亲了她一下:“傻丫头,一切都过去了!”
一阵天玄地暗,身子已经腾空,萧凤鸣大步抱起她往前走去。水慕儿注意到不远处扎营的大帐同样不少,可是她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而是无比安心。
真好,他又在自己身边了,而且毫发无损。
直到进了一间营帐,萧凤鸣这才放了她在床榻:“你先休息会,带我会会那人便过来陪你!”
手指猛的被握住,萧凤鸣回头却见水慕儿满脸忧色的看着他,嘴唇微张,他读出她的口型,知道她说的是“小心”二字,遂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定然没事!”
俯身再次在她额头落了一吻,他快步离开了大帐。
他刚离开便有人端了洗漱用品进来,同时有打量的纱布和一瓶药。
水慕儿看了一眼,知道定然是萧凤鸣临走时的吩咐,随即极快的眯眼看着他笑着点点头,算是谢意。
却没想到男子根本就没抬头看她,将东西放下后,他便径直离去。水慕儿瞧着这些古怪的人,遂也懒得与他们计较。掀了衣摆,看到裤袜上全被鲜血染红时,她忍不住的疼得咧牙。
拿了放置药具的银盘上的剪刀,水慕儿一点一点剪开裤管的周围,一边剪着一边在心里狠狠唾弃那个对自己下手的士兵。
***,对她这般如花似玉的女人居然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竟这般下得了手。
疼得直咧牙。待她剪开伤口的那块地方,这才看到里面的皮开肉绽。所幸因为处理得比较快,那些鲜血还没有结痂,不然可会疼死她。
一点一点用纱布除去附近的污血,这才拿了一侧的药品咬着牙在伤口上撒药。
疼得那个哆嗦。
待一切处理完毕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衣服现下也不知究竟是因为湿意未干,还是因了身上的汗意,反正湿漉漉的极不舒服。
她看了眼床榻旁边放着的干净的衣服,极快的拿了一套然后放下帷帐换了去,顿觉浑身都舒爽起来。
她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特有的清新夹了点点药香,她沉迷般的闭上眼睛轻嗅,觉得心中无比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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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萧凤鸣沉了眸色快步朝外走去。
刚刚她的惊慌他看在眼里。
他没有忘记初见她时她面中的恐惧。何人将她弄成了哑巴,又是可人改变了她的面貌,若不是受了过多的惊吓或者非人的折磨,她怎会如此敏感而又小心翼翼。
他非要去会一会这人不可,看看究竟是谁伤她至此。
“主上,那对人马已经半里外被我们的人围困住,属下请示主上如何处理?”
“不急,先领我前去。”萧凤鸣沉声说着,那将军得了令急忙在前面带路。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萧凤鸣一眼便看到了前头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只见他发丝些微凌乱,浑身上下虽用一件黑色披风包裹,却依然显露出几分狼狈。萧凤鸣眯了眼,看着对方那双冷如寒冰的眸光,嘴角一沉。
竟是你么,我的好哥哥。
几次三番,他想置他于死地,他不是不知道。那日城楼之上,若是他不立刻收手撤了自己全身的防护,他定然能瞧出自己的身手与武力,如此一来他必成为日后他心尖上必除之人。只是没想到的事,他即便受伤,即便并没有瞧出太多端倪,他也依然不肯施手救他,甚至还用尽办法夺走了慕儿。
眸光危险的眯起,萧凤鸣看着不远处也正看着他的龙飞尘,蓦的对身边人耳语了一句话。
不过片刻功夫,那人便取来了一弯金色的弓箭。
箭头所对之人赫然便是龙飞尘。
“保护皇上!”
不知是谁大喊了声,那千来骑着高头大马之人纷纷将龙飞尘护到中央,但即便是此,萧凤鸣依旧举起了箭,冷冷勾起了嘴角。
你有没有尝试过被我反击的滋味呢?我的皇兄。
你一定没有吧?
五指搭上弓弦,取了一支黄金小箭,他眯眼正对着那千来人兵团,猛的一松手。
箭如风般掠过众人耳侧,即便是断了无数人的发却依然没有伤到他们分毫,而是从缝隙中穿梭而过直直的射向那立于人群中间之人。
“啪”的一声,头上一声脆响,玉簪应声而裂,一头乌发便被这么直直的散落下来,龙飞尘不可思议的眸光射向萧凤鸣,后者只是勾唇笑了笑,然后冷冷的转身。。
千人兵团猛的寂静得连针尖掉落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待那团黄金兵甲彻底撤去,众人依然不敢言语。
只因那中间之人浑身散发出的偌大的杀气。
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便被这样莫名其妙的围攻,甚至让他们最至高无上的皇上这般受屈。
龙飞尘散着头发,眸光冷冷的注视着那个背影,直到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依旧许久未动。
众人俱都以为他会大发雷霆不敢出一丁点声音,却只见他散发出万丈杀气后,身上的气息在一点点收敛,到最后只缓慢的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碎成两半的玉簪和一侧掉在地上的黄金小箭,勾唇道:“好箭法,你放心,朕一定会查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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