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慢道,“将军今日既然约我相聚,恐怕当不止喝几杯酒那么简单吧?”
“自然不是!”赫连城一声冷笑拍了拍手,不过片刻功夫,已有数十名女子上了城楼而来,和着习习的风,她们的彩带舞裙在空中飞舞,舞姿绚丽多变,奇妙无双,煞是好看。
“这是我们南漠一等一的舞女,我看你带了一女子,既然你没有带来我想要之人,那便让你的随从也挑挑舞吧,若是能比过我这十名舞姬,本将军才给你这次谈判的的机会。”
闻言,萧凤鸣唇角勾了丝笑,“既然是赫连将军亲自开口,萧某启会不从?……怜儿!”
“是,怜儿这就去更衣!”怜儿立即应声接下,极快的随着早等候在一旁的人下了城楼。
只是事情却远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舞蹈讲究的不但是身姿的百转千回,动作神态,每一处的细密结合都很重要。她虽不必担心自己的舞技,但至少许久时间未曾练习过,到底是已经不熟了。
挑了一间红色的舞衣上身,怜儿缓步走上台前行礼。
“如此怜儿便献丑了!”
水袖在空中挥洒而出,怜儿挑的是东离民间最流行的水袖舞。长长的水袖破空而出,不得不令人惊叹她的舞技。萧凤鸣半垂着目看着,却突然只见怜儿脚下一歪,整个身子摔倒在地上。
西风下意识的上前去扶,却被萧凤鸣极快的换住身子。
“谈判还未开始,怎能在这时候结实?”他快速取过一旁乐师的长笛,一曲优美的笛音从唇间出来,怜儿猛的抬头看向他,她眉目间猛的一沉,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缓缓的站起,伴随着她脸上痛苦的神情。
水袖重新再空中挥洒开,赫连城看了眼飞速旋转的她,笛音也跟随着加快了节奏,眸色轻闪的看着她将自己包裹与水袖中央的神情,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才一曲舞毕。
怜儿随着水袖倾倒在地上,青丝在铺了一背,遮住了她整个身体,竟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赫连将军认为这一场舞如何?”放下笛子,萧凤鸣重新落座于酒宴面前,双眸定定的看着他。
赫连城看了他一眼,眸光飘向舞池中央匍匐在地的女子轻笑道,“竟不知,瑾王身边有这般好的人才,只是那一位也不知是否同样的有!”他抿着唇,似想起了水慕儿的恶行,唇角忍不住下沉,
“这个,赫连将军怕是没有眼福了,因为慕儿是我的娘子,她的舞注定只能跳给我一人看!”
闻言,赫连城危险的眯了眯眸子,“那怕是一舞换一座城池?”
萧凤鸣摇了摇头:“她是我的妻子,无论出于何种情况,我都不会拿有利用她的一天。”
空气中氛围猛的变得诡异起来。赫连城眯着眸子,萧凤鸣则是挑眉勾唇。二人互不退让的架势,竟让一旁的蝶儿西风都感觉到浑身都是凉飕飕的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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