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人,所用帷帽遮了容颜,但那身气质绝对无人能比,陈伯愣了愣,好半响才道,“公子找谁?”
“我是瑾王好友,特意前来探望”他淡淡出声,好听的嗓音恍如一泓清泉流进陈伯心里。
“公子请”
踏步入了瑾王府,陈伯为他奉上茶,“实不相瞒,公子,我家王爷已于一月多前出事,朝廷虽然是秘不发丧,但我们都知道,王爷这次是回不来了”陈伯说着啜泣起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担任王府管家,虽谈不上与瑾王有何深厚感情,但瑾王待人素来温和,从不委屈了他们,眼下主子出事,做奴才的怎不凄凉。若不是心念了主子,或许这个王府早便散了。
听他说完,白御寒心中默默,伸手取下头上帷帽,顿时一时光彩似都被他夺了去。
陈伯怔愣的看着他,纵然是见过王爷那般绝美的人,眼下看到这个男子他还是犹自反应不过来。
白御寒淡淡看了他眼,触到他怔愣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恍若满山冰雪融化而来,春风拂面。“老伯先无需太急切”白御寒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其实这些我都已经听说了,但瑾王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会没事。我这次来,是想找你们夫人,上次虽说治好了她的脸,但到底她没过多停留,我怕有什么复发情况,所以来看看”
“夫人?”陈伯面色一变,“实不相瞒,夫人半月前便被皇后带进了宫,哎!”他深叹口气,“夫人有孕在身,那可是王爷唯一的血脉,若是这个时候出事,那我们怎么对得起王爷!”
白御寒听完,眸中一沉,这般说来,那告示上之人一定是水慕儿不假了!
他心中思索,询问起陈伯道,“据我所知,当今皇后与夫人乃是姐妹,难道……”
“哎”陈伯摇了摇头,“皇后娘娘的心思谁能猜得准,我们只希望她不要过于为难夫人。为此事我们也去过尚书府,但显然尚书大人也无能为力,眼下我们也只得静等消息,期盼夫人早些归来了”
白御寒听他这般一讲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出了瑾王府,他便直往皇宫方向而去。
慕丫头,你且先撑撑,我定不会让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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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看了些手里的资料,龙飞尘一个个挑去,在挑到第八幅图时顿了顿,“这人现身居何处?”
段玉恒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画像,慌忙找了记载那人资料的书卷送到他面前。
“皇上请看!这白姓御医居于离京城百里之外的新野村深山,那里地处偏僻,平日也鲜少有人到访,奴才借病问了山下一些人,他们这才告知与我他的住处”
二人正说话间,忽的有人进来通禀,有位揭榜的大夫前来说是能治好娘娘的奇症。那通禀之人还特意细细描绘了那人的气质容貌,待他说完,龙飞尘忽然勾唇一笑。
“看来不用朕费心思了,他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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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御寒的到来会不会将水静儿的计谋揭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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