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突然有个小女孩走到他的面前,伸手点了下他的额头,“你是找我吗?”
于是他就笑了,他以为她就是那个唯一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可是一切都错了。
“你放心,你依然会是你的王妃,但从此后我绝不会再碰你一下”冷冷的甩开她,他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水静儿慌忙爬起身欲追,却被一侧的怜儿拉了身子。
“王妃……”莲儿低低出声。
“不,王爷,王爷!静儿没有想骗你,静儿真的不想骗你”她挣开莲儿急急的追了出去,却因为在院门口的一个打绊,身子重重的扑倒在地上,额头撞到了什么火辣辣的痛,面上也似沾染了灰尘,她却顾不得这些,急急的吐了口嘴里的秽物她拼命的朝着龙飞尘的背影喊,“王爷,是静儿错了,是静儿错了……王爷……你别走!”
她还在兀自喊着,那道白影已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漆黑的夜空只剩下她的哭声回荡,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影子。
她蓦然跌坐在地上,恍如浑身虚脱般,莲儿抹着泪过来拉她,却被她极快的甩开身子。
“不会的,不会的……”她嘴里念叨有词,似仍然不死心的看向院门,然后黑漆的尽头并无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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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乌雀声在头顶轻快的散开,几缕垂柳之下,水慕儿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草丛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斑斑驳驳的从影投射到她精致的面容上,恍若一副画卷在草丛中铺开,好生唯美。
睫毛轻轻颤了颤,她缓缓睁开了眼,待看到头顶散开的垂柳,她意识停顿了三秒。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她慌忙的看了四周,却未发现任何的人影,想要挣扎着起身,手臂却恍如利刀划过般的疼痛难忍,她想用另只手握住,却发觉另只手竟同样的痛得她直咧牙。
“怎么了?别乱动!”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接着手掌被按,水慕儿看着突然而出的陌生男子,只见他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偌大的袍子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头发也是凌乱不已,模样着实狼狈。
但是不得不说,他生就了一副好皮囊。朱唇半合,眼角上扬,高而挺直如雕塑的鼻梁生生吸去了她的注意力,水慕儿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眼见他熟练的将自己的双手快速绑好,她不自觉的垂眸看着他邪肆飞扬的长眉不确定道,“你是萧凤鸣?”
闻言男子唇角一勾,抬起头眸中波光潋滟,“娘子以为我是谁?”
看到她唇边的笑,水慕儿怔愣的长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语气竟有丝恨恨,“你果然没毁容!”
“我什么时候说我毁容了?”萧凤鸣出声反问,眸光从她僵硬的身子略过,“我只说过会吓着你而已”
他带了丝蛊惑的提醒,水慕儿忽然就忆起那日二人暧昧男上女下姿势,脸色微红,她极不自在的环顾了自己的周身抗议道,“这都是些什么?为何我使不出一份力?”
萧凤鸣看了一眼,熟练的将材火搭建成堆,“不过是身子不能动而已,也不着急,你伤到了筋骨眼下躺着更有助于恢复”
水慕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确定的扫过双手绑上的木棍,“你的意思是我的手都摔断了?”她犹记得摔落地面时那锥心的疼痛,尽管有萧凤鸣的匕首插进岩石减缓冲力,但到底一把匕首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在即将临近谷底时,那刀子突然一颤竟从中间裂开,于是二人便华丽丽的坠了下来,期间水慕儿的腰重重撞到了树上于是她便彻底失去了知觉,直到刚刚醒来。
难怪她一使力就会通入心扉,竟是摔坏了骨头。
她古怪的看了萧凤鸣绑着木棍的双腿,唇角一勾。好吧,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么。于是她的心无端的安了下来。
想起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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