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刀铁售避开她眼,看向窗外。
季未暖不傻,她隐约猜到了,嗓音也跟着沙哑了起来:“你告诉我,我撑的住。”
“杜姐姐。”刀铁售还没说话,眼眶就红了:“你走了之后,爵少来过店里几次,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他让我好好照顾佐罗,因为那是你唯一留下的东西。当天晚上,他就去了苏州。现在,现在他――”
“现在他怎么样?”季未暖看着刀铁售,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的很紧很紧。
刀铁售根本说不下去了,只摇了摇手:“杜姐姐,你别问了。”
“不,小受,你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季未暖苍白着唇,颤抖的抓住她的手臂:“告诉我!”
刀铁售还是没有说,最后是归鬼开的口:“他,殉职了。”
“殉职,殉职。。”季未暖呢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双眸茫然然的盯着手里的枪。
接着归鬼还说了一大推话。
比如苏州河北岸的中央军腹背受敌,于27日放弃北站、江湾阵地,向苏州河南岸转移。
又比如当时南宫爵没有退,因为他知道,只要退了,渝州就会沦陷,他必须替老百姓们争取逃亡的时间。
他和八百个战士一起留了下来,他们坚守在苏州河北岸的四行仓库,英勇的打退了r军无数次的进攻。
可,就算是在厉害的战士,也受不了孤军奋战。
他们没日没夜的在那打着,从八百人打到五百人,再从五百人打到只剩下几十个人。
打到子弹没了,炸药也没了,就统统在枪上装上了刺刀。
很多时候,输掉一场战役,并不是他们不能打,而是武器落后,没有援兵。
直到第五天的时候,r军冲破了杭州湾,苏州失守,渝州也就成这个鬼摸样。
归鬼的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回荡在季未暖耳边,她甚至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那个男人身上穿着军装,脸上沾着泥土,身上散发着血腥味,爬在草地上冷静的指挥着士兵们战斗,出色的阻杀掉一个又一个r国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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