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英俊帅气的叫人不寒而栗,身上更是散发着将军特有的气息,惹的四周安静的可怕。
但有一个人并不怕他,那就是南宫爵。
他慵慵懒懒的站着,一只手随意的插着裤袋,另外一只手夹着半根烟,时不时的弹了两下。
父子倆就这样对持而望,并没有激烈的争吵,但气氛却是紧绷的。
南宫老太太拿着拐杖坐在一旁瞧着,时不时的偷偷看自家的宝贝孙子一眼。
南宫爵倒是洒脱,罚站的同时还不忘眨眼逗老太太笑。
突的!
南宫烨把腰间挂着的手枪连同皮带在桌子上一拍,吹胡子瞪眼的怒道:“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你身上那套军装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年,你在黄埔军校到底都学了点什么!简直越来越废物了,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就不该送你出国!”
南宫爵没有说话,一来是因为这种时候,他想不出来自己说什么合适,二来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所以他只低着头,耳朵里听着,脑袋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现在,那个妖精已经成功的到达北平了吧?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渝州的温度和北平的温度冷了很多。
她有带厚实的衣服过去吗?
想着想着,头脑也清醒了。
自己真是个笨蛋呢。
到了北平,组织上的人自然会将她接到解放区去,在那里基本上什么都有了。
南宫爵呵南宫爵。
那个妖精走了之后,你就这么没用了吗?
振作点!
他抬起手来,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压下喉咙间的浮动。
南宫烨还在一旁恨铁不成钢:“当初你不顾的我反对非要娶杜家的老二,我还以为你这回会收敛心思好好过,这才几天啊,你就又和你那些莺莺燕燕们混在一起了,你都是跟谁学的这些臭毛病!”
南宫爵听了这话,也不再沉默了,挽起唇来,清冷了一笑:“和谁?当然是和父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