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座人杰地灵的城市,竟成了z国人民心目中永远的痛。
季未暖叹了口气,将窗帘放下,拍了拍佐罗的头。
那一头,似乎遇到了些麻烦,竟不让乘客下车,更不让人上车。
季未暖这才隐约觉得情势不对,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等着列车长去沟通。
终于沟通好了,季未暖几个人才下了车。
当天并没有返回渝州的列车,她们只能进城。
南京为**的根本之地,行辕便设在此处,城中警备森严,所有的商肆正在上着铺板,汽车来去,人马调动,全城戒严,倒真有几分人心惶惶的样子。
季未暖只想在这里住上一夜,所以并没有想太多,招手叫来黄包车,几个人陆陆续续住进旅馆里,除了吃饭,并不下楼。
这一整夜倒是过的安然无恙,第二天凌晨经过层层的检查,季未暖他们才又上了车。
车并不是发往渝州的,而是临近渝州的一个小站。
因为要等发往渝州的车票并不是那么容易买,除非在等上几天才有的空座。
可季未暖不会等下去,她清楚的知道,能让r国人如此大费周章的东西一定会和侵华战争有关。
只是她还不确定,这个瓶子里装的究竟是生化武器,还是解毒疫苗。
她无法联系到组织,在她认识的所有人中,她唯一相信的就是南宫爵。
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份信任依旧在。
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信仰,他们誓死保卫着同一个国家同一群人!
所以,她必须要回去!
是夜,白茫茫的雾色中,火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在隆隆的轰鸣声中徐徐驶入渝州车站,淡白的蒸汽在寒风中弥漫开来,照着霓虹灯异常朦胧。
渝州还是老样子,黄浦江的水清粼粼的倒影着整座城市的繁华,歌舞厅舞女们毫无顾忌地露着手臂脖子,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梳着两挂辫子的小女孩唱着卖花的歌:“栀子花,白兰花,夜来香茉莉花……先生买支花吧。”
这话是对着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男人的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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