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白玫就一直捏着她那个包,就连那些r国人进来查,她也不肯半刻离身的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白玫喝水的手一僵,不答反问:“二小姐是一个人来的?爵少呢?”
再听别人提到这个名字时,季未暖早已能风轻云淡的面对,她勾了下薄唇:“他还在渝州。”
“是么~”白玫垂下头,没有在说话,楞楞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未暖很聪明,她眯着眸问:“你是想把那东西交给他?”
白玫抬起眸来,看了她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下头。
“交给我和交给他有什么区别吗?”季未暖眸光低沉。
白玫一开始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才道:“有,你只不过是他的妻子,这个东西对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季未暖看着她喔了一声,然后语气淡淡的说:“我也是地下党。”
啪~
白玫手上的杯子落在了地上,应声而碎。
“你,你,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地下党会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别人吗?
季未暖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只将目光放在了包上:“既然你说这个东西对南宫爵来说比什么都重要,那肯定也是比我的身份重要了。r国人竟会为了它想出在火车上拦截你的办法,甚至不惜伪装成当地的**,有此可见,它的确很重要。”
白玫倒抽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杜家二小姐这么聪明,一想就想到了关键所在。
但~
她向后退了退,这么幸苦得到的东西,她只想把它交给南宫爵。
“打开吧。”季未暖抿了一口茶,对着她温润一笑:“我这个人比较和善,一般不喜欢为难人。但如果白小姐坚持,我也不介意用些特殊手段。”说着,她拿起了自己枪,摸样依旧慵懒的美丽。
白玫咬着唇骂了她一句:“侬则册老(你个混蛋)。”接着把包打开,轻轻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在木桌上。
季未暖眸光一闪,神色严谨的注释着那小小的瓶子,如果她没有看错,这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