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到了顾秉文的心底。
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许多东西。
说到底,他们拼死的战斗是为了让谁记住吗?
是为了让谁喜欢当成英雄来崇拜吗?
那些怎么可能足够买他们的命。
他们为之骄傲的,是他们的热血。
而对于战士来说,最大的深情,就是活下去,活着,才会有未来,才能有欢笑。
他想他大概能看懂南宫爵了。
他没有变。
他一直按照他的路在走。
没有偏一丝一毫。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无法理解这种信仰。
因为他们没有站在南宫爵的位置上,所以并不懂,要承受那样的信仰,所付出的是什么?
单单只是感情么?
抑或者是性命?
不!
是全部!
是要把自己磨练成一把随时随地能发出子弹保护他人的枪!
为了和平而战。
为了祖国而战。
为了杜瑾瑜而战。
这就是南宫爵!
“杜姐姐,你手上的抢收起来吧,一会列车员进来检查,看见你带着这玩意儿,一定会把咱们都赶下车去。”刀铁售打了热水进来,就看到季未暖端坐在车窗前,窗子是半开的,时不时的有风吹进来,吹着帘子和季未暖的长发,隐约中就带了些七十年代老电影中才有的美感。
但偏偏这份美感里突然多出了一把枪,这让看了的人总是觉得不舒服啊。
而且杜姐姐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擦那把枪,这都擦了整整三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擦完啊==
季未暖闻言,回过头来冲着她笑了笑:“这是私人包厢,列车员是不会随便进来的。”
“万一他们急急忙忙的想要闯进来呢。”刀铁售撇嘴,出门在外总要注意一点。
季未暖单手懒懒的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万一他们闯进来,就说明这车要出事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