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的坐着,手里抚摸着他送给自己的那把枪。
她想,南宫爵这个人多奇怪啊。
他无法把感情交给她。
却这么放心的将他的命交到了她手里。
义无反顾到连眼睛都是雪亮的。
如果说什么忘不掉,就是他说话时,迸发出来的闪耀,如奔腾的洪水,似狂野的猛兽,从心头踏过,摧枯拉朽一般,
看着他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脚下踩的这片土地,是无数人用热血和激情浇铸而成的土地,是那样的深沉厚实。
所以,才会沦陷的如此彻底。
季未暖将子弹装进枪膛里,听着那清脆的响动,仿佛一颗心就能安静下来。
太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下到山的那一头,大概是时间坐的时间太久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凉
再看看手指,一滴滴的水珠,晶莹剔透的漂亮。
渝州城的夜依旧格外的繁华,匣子里传来隐隐的小曲,摇摇晃晃的到了天亮。
这一天,是南宫爵的生辰,督军府上上下下一排喜庆,仆人们从早上就开始忙,忙着宾客的单子,忙着叫人搭戏台子,忙着请洋人乐师来演奏。
形式自然学的是洋人的,先是把水果放在铺着白色纱布的桌上,然后放上杯子和红酒。
厅前花团锦簇已然换了更加靓丽的,摆放在银盘大的花展上,雍容华贵的好看。
不论是桌椅、屏风,或是桌上的瓷盘瓷碗、乌木镶银箸,都是称得上无价之宝。这些东西原本收藏在阁楼中,一年之中,只有这时,才会拿出来使用。
季未暖还坐在阳台上,身上卷着被褥,外头的人敲了好几次门,她才应声,嗓子是沙哑的:“什么事?”
“少奶奶,你昨儿夜里都没吃饭,我熬一些汤,你喝点吧。今天大家都忙,午饭肯定也开的晚。”是张妈,她站在门外手里捧着瓷碗,脸色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啪!
季未暖将手枪塞进抽屉里,刚想站起来,才发现因为坐的太久,腿都有些麻了。
她伸手揉了揉,才打开门,嘴角带笑:“什么汤?”
“你最喜欢喝的红枣排骨汤。”张妈低头的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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