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会重复的对南宫爵说。
就连自己都说的有些累了。
或许别人并不知道,但与南宫爵一起执行任务的顾秉文却清楚的了解,离开或许并不痛苦,但是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人离开,确是磨人至极。
他还好,只不过是偶尔收到他的命令,却野外将那些无名英雄们埋掉。
南宫爵却亲眼见到他们是如何离开的,那些经过,他从来都不告诉他,只是自己扛着。
但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扛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
南宫爵的开口,沙沙的语调像是被什么重物摩过一般:“秉文,我觉得血色计划和你口中所说的细菌有关。”
“阿爵。”顾秉文皱着眉,虽然他也很想知道血色计划是什么,但现在这种情形,不太妥吧。
南宫爵回过头来看着他:“渝州城最近失踪的人都被他们抓了去,大部分是大学生,年轻力壮的,却好似精神不济的摸样,个个都瘦成了干,r国人不仅消磨掉了他们的体力,甚至他们的思维和求生欲都被摧毁了,我没有想过要将他们救出来,可这个女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真的很傻,她比我勇敢,她救出了那些女学生,不带一枪不炮又走了回来,只为了能让我全身而退.”
“阿爵。”顾秉文张了张嘴,突然就丧失了语言能力。
南宫爵抬起头来,微微扯了下唇:“秉文,我南宫爵这一生,只负过两个人,一个是我母亲,另外一个就是她。”
“人人都在告诉,我身上肩负的是什么,我必须走下去才能在有朝一日得见国土安康,天下太平。”他低低的笑着,带着自嘲:“可我却连自己的亲人都保不住。”
顾秉文心有一凉,食指微曲:“所以你现在说这番话,是要放弃吗?放弃曾经的誓言。”
“当然不会放弃。”南宫爵又笑了,一双眸亮的好似外滩上的夜明珠,他只是在提醒自己,要更加的坚强,要比那些r国人还要狠!
这样,才能保护好她。
南宫爵的眸重新落到了玻璃窗上,波痕微荡。
玻璃窗内,季未暖安静的躺着,嘴上带着氧气罩。
病床很大,大到让南宫爵很想要摇醒她问问,会不会觉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