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她就察觉到了他的气息,但是当他的手指温柔的触碰她的脸颊时,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同样呼吸的频率,假装自己是睡着的、
鼻腔间都是他身上所散发的烟酒味――他喝醉了。
季未暖皱了皱眉,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莫名其妙的生气,抑或者将她压在床上,再一次让她感觉那种不受控制的战栗。
毕竟,她放了他的鸽子。
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他只是在床边站着,默默看着她,冰冷的手指一遍有一遍的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平日没有的温柔。
又过了好一阵子,她听到他脱下衣服的声音原本放松的身子.再度又变得缰硬。
他竟将她轻轻带进了怀里。
季未暖的心口,蓦地一紧。
他的四肢很凉。
像是在外面冻了很久才进的屋。
唇齿间也都是重重的烟草香,不难嗅出其中的颓废。
这痞子究竟是怎么了?
季未暖被他冰的浑身发寒,他却将脸深埋在她的肩窝里,长手长脚的缠着他,就像是个在外面打了败仗,回家找人哭泣的孩子。
她清楚的听到他因为温暖的被窝,吐出一口长气。
然后,他哑声开了口。
“好难受。”那话语,很小声,带着微微的笑和坚定:“但我只能走下去。”
季未暖的心口,阵阵紧缩着,她知道,如果是在彼此清醒的状态下,他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痞子,有时候真的和自己很像。
所以才会心疼吧?
第二天,南宫爵是嗅着饭香醒过来的,外面阳光极好,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眼睛还没睁开,只伸出手来摸了摸床角。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摸枪的动作变了,变成了确定她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
南宫爵被自己的想法一惊,猛地睁开了眸,伸手确认了一下腰间的手枪,然后套上西装踱步走下了楼。
她正站在厨房里,金黄色的光线,穿透了树叶的缝隙,将跳跃的水珠照得更晶莹可爱。
她伸出手,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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