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入侵,野火燎原般,她的呼吸似要被暴风雨夺去的感觉。
终于,他好心的放过了她。
纷纷而起的是抽起声和嘹亮的口哨。
他邪笑着将手下滑,移到她的颈,指腹温柔的来回抚摩,一手将她拦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个,是我昨晚留下的吧?”
季未暖气喘吁吁的瞪了他一眼,用目光传达了自己所有的愤怒。
两条腿发软的厉害,如果不是他支撑着,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如水一样滩在地上。
他倒是乐见她这幅摸样,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好不邪惑的朝着那些看好戏的宾客一笑,说不出的暧昧:“看来,我得回家好好奖励我妻子了。”
语落,一把将人打横包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和平饭店。
他本就风流,此时做出这样的举动并不唐突。
众人看的乐和,说起了这爵大少的韵事。
“上次也是这般,把白玫抱出去了吧?”
“可不是吗?那次李公馆的舞会,正是热闹的时候,就见这爵少啊,一把抱起了舞池里的白小姐,迫不及待的上了二楼的客房呢?”
“真的假的?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还听说他们在那折腾了一整夜呢。”
众人说的起劲,谁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白玫苦不堪言的笑,更加没有注意到南宫爵临走前匆匆扫了舞池中央一眼,与其中一个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后,再迅速的移开,那是一个撤退信号,无声无息的传达着命令。
那人便是渝州城的权威脑科医生――顾秉文。
他接到南宫爵的眼神后,迅速的揽了揽礼服,随着人流出了饭店。
这次行动,地下组织虽说不是受了重创,却有两人被捕。
由于少了军师这个联系人,南宫爵根本不知道组织要在今夜秘密暗杀山本一夫。
如果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组织一般不会这样行动,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南宫爵暗暗想着,手腕处却传来一阵痛,低头看去,竟是那女人在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