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心底一直最好奇的那一面,要知道眼前的这个公子哥真的是一个很值得挖掘的男人,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万花筒,绚烂多姿的背后却总是透着淡淡的隐忍,拿起来便不能轻易再放下。
可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低头看着她的一脸冷淡,却眸露凶光的模样,南宫爵想笑,唇角勾了上去,却没有让笑声逸出来:“我走了。”
季未暖看着关上的木门,恢复了往常的精明,她踱步走到窗前,身子半掩着,用指掀开窗帘一角,双眉褶的厉害。
老实说,他刚刚那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告别一般。
是要出什么事了么?
季未暖预感的没错,是要出事了,还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特别公安科上上下下都忙成了一团,许多特务连自己忙什么都不知道,就是那种低沉昏暗的气氛,压的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
祀安念坐在杨姚辉的对面,手上翻阅着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南宫爵,民国二十年进入黄埔军校,后被校长选为党国精英,赴德继续深造。这期间,您与他之前的接触为零,几年里,他只身德国,做过什么,学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想必处座一点都不知道。”
杨姚辉双手相搭,点了点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我看过南宫爵的个人履历表,他的条件很好,为人比较轻浮,按道理来讲他不可能是地下党。”说到这里祀安念顿了顿才道:“但如果说是抓内鬼,越是不可能的人越值得怀疑。”
杨姚辉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宇:“我知道了,阿爵的事你继续查,一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
“是!”
祀安念走了,但是他的话却让杨姚辉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毒蛇,眉眼间透着阴森。
他没有立刻同意祀安念的观点,并不是他不怀疑南宫爵,而是因为他手头还拿着另外一份资料。
那是昨天南宫爵放在他桌上的,分毫不差的记录着有关祀安念的一切。
民国二十二年进入军校,那一年有太多太多的地下党通过进入黄埔来渗透他们,多到连委员长都为之愤怒,下令彻底清查。
可即便是清查了,也难免会有落网之鱼。
偏偏这个祀安念,在校期间明明是个不得了的神枪手,来了局里却申请调进了情报处。
情报处那是什么地方?
是整个公安科收集消息最多的地方。
如果他是卧底,他也会选择在这种地方潜伏下来,静静的等待着出击……
南宫爵,祀安念,他们两个究竟谁不是!
他想今天这个答案一定会自动浮出来!
“砰,砰,砰!”
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杨姚辉的沉思,他抬起头来,只见南宫爵一身西装的倚在门边,左手插着裤袋,右手夹着烟,慵慵垮垮的模样,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姚辉看到他之后,伸出手示意他坐下:“阿爵,你还记得我前些天告诉过你的军师嫌疑人吗?”
“记得。”南宫爵点了下头,漫不经心:“您说过她的身份特殊,又是个女人,所以不能轻易动,让我们行动科别插手。”
杨姚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忽地一笑:“是啊,你们行动科没插手,只不过有人插手了。”
“有人?”南宫爵皱着眉,薄唇微翘:“谁?情报科的?”
杨姚辉伸手摇了摇:“是地下党。”
“这么快就被安全转移到解放区去了,那边的动作真快。”南宫爵笑了笑,将手中的烟按灭。
杨姚辉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右手腕,嘴角含笑:“不,她没被转移,她死了。”
南宫爵的手一顿,满脸震惊:“处座,你把人给杀了?”
“我有说杀她的人是我吗?你呀!”杨姚辉站起身来,用力拍了拍他的右肩,一边观察着他神色,一边道:“好了,谈正事吧。上头下来的命令,说是关心你们的健康,安排了一次体检,一会你把人给我组织起来,别再这么没个正行了。”
南宫爵站起身来,脚跟一碰,标准的军人礼:“是,处座!”
“等等。”杨姚辉叫住他,扔给他一部册子:“不管是请假的还是出外勤的,只要是没有参加体检的都记下来,也好给上峰一个交代。”
“是!”南宫爵拿着手中的册子,缓缓走出杨姚辉的办公室,他一脸邪笑的和每个人打着招呼,他甚至没有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倦意来,他慵懒的抽着烟,言语简洁的向下属下达着杨姚辉命令,看起来既冷静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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