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缩起来,双腿更是软的无力,他却笑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眸里是轻易不曾流露的脆弱,他的头抵住她肩,蛋黄的粘稠遮挡住了他的表情,让人无法看透。
耳旁不断的传来辱骂和蛋壳破碎的声响,却敌不过男人沙哑的语调:“让我这么呆一会,就一会。”
季未暖眸光一闪,伸出手臂来抱住男人的腰,淡淡的应着:“好。”很多时候,我们没有被恶意打垮,也没有被嘲讽打垮,能打垮我们的是那些曾经说着爱和支持,到最后却恶言相对,开口咒骂的人。
这男人究竟是有多难受,才会用这样的语气拜托她。
又或许,他承受的,远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季未暖摇摇头,不想了,他如何是他的事。
她与他之间,本就是陌路人,一场利益交易。
经过这次事件之后,晚上,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呃……没法形容了起来。
他回家看到她,没像以前一样针锋相对,反而彬彬有礼了起来。
那种气氛,让季未暖总觉得他在憋着坏,她真想揪着他的衣领说,爵哥哥你装什么装,快点恢复你风流公子哥的形象吧,这样有礼来有礼去,快把她折磨的神经衰弱了。
算了,不管他了!
睡觉!
明天还要去找那只小受做正事。
季未暖弯了弯唇,躺在了双人床的右侧。
南宫爵洗完澡出来,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冷清的面孔看不出喜怒。
他倒在在她的身旁,缓缓的闭上了眸,两人之间的空了好大一块地方。
睡梦中的南宫爵感觉自己怀里软绵绵的,他的手不禁游移,钻过碍事的棉被,罩住了小巧浑圆,有意无意的揉捏了两下,又软又暖,身体便无意识的紧紧地贴了过去。
早上。
季未暖像往常一样先是伸了个懒腰,迷糊了一会,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的她不舒服,胸口更是有炙热无比,还,还,还揉捏了她两下!
季未暖瞪圆了一双凤眸,看着那只钻进她衣服里的古铜色的手臂,小脸瞬间染上了红,她没有尖叫,只是按住那结实的手腕,一字一顿的阴冷:“南宫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