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青年报:“这是陆荣临死前提供给我的资料,从他的口中,我们知道了渝州地下党的大概情况,带领他们开展工作的是一个叫做“军师”的人,代号021。这个人行踪诡秘,身份成迷,就连他们自己人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和他的下线之间,就是靠着这份报纸相互联系。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在报纸上发布假消息的原因。本来想着总会有一两条鱼儿上钩,没想到你们竟会抓错人!”
“报告!”南宫爵又踢了一下正步。
杨姚辉看了他一眼:“说。”
“这种事情处座应该早点告诉我们,这样大家才不会贸贸然出手。”南宫爵态度端正。
杨姚辉冷哼:“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装乖了。我问你,人呢!”
南宫爵眸地一闪:“关在审讯室里了。“
杨姚辉这才满意的点了下头,率先走下了楼。
还没到审讯室,就听到了里面一声声的哭喊:“军官,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饶我了吧,饶……啊!”
咯吱――
杨姚辉把门推开,然后慢条斯理的走下台阶,那是一间极其昏暗的房间,里面摆设了不下一百种刑具,都是用来对付地下党的,此时看来异常的恐怖阴森,像是长了爪子的魔鬼。
“嗤嗤。”杨姚辉摇了摇头,冲着身后的特务打了个手势:“我说过多少次了,对待敌人要温柔,更何况这位还不是咱们的敌人。”
先前被抓的神秘人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了,他被特务架着坐下,有气无力的喘着气,似乎还想要辩解。
杨姚辉没有再去听他无意义的话,只温润的问道:“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手上的报纸是怎么来的?可以详细点说,越详细对你越有好处。”
“是,是!”被抓的人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陈恳:“小人本来是个拉黄包车的,昨儿夜里有个穿的挺讲究的人上了我的车,也没说要去哪,只一路上跟说着话,最后他给了我十块大洋,说让我今天去东洋伦敦喝杯咖啡,喝前冲服务员要份青年报。他说他会在外面等着我,事情办妥了之后再给我十块大洋。”
杨姚辉如鹰般的瞳扫过他,然后问:“那人长的什么样?”
“那会儿都深夜了,小人没有看清楚。”拉黄包车的缩了缩肩:”不过我倒是记得他很高,就……就和那位军官的个头差不多。”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南宫爵一眼:“头型也差不多。”
杨姚辉挑了下眉头:“爵儿,你怎么解释?”
“我那天在百乐门。”南宫爵吊儿郎当的回道,眨了眨眼,眉目间尽是暧昧:“一晚上都在白玫那,不是您派我过去打听事情的吗?”
杨姚辉瞪了瞪他:“我是叫你去打听事情没错,但没叫你去睡舞小姐的床!”
南宫爵喔了一声,又是摸了摸鼻梁。
杨姚辉气的干脆不去看他了,只来来回回审讯着细致问题,一审就到了傍晚。
东洋饭店特务抓人事件被吵的沸沸扬扬,平日对政fu看不过的那些大学生们,又举起了拳头,喊着还我自由还我民主的口号。
季未暖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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