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包涵,多包涵啊。”
杜耀华为人精明,知晓特别公安科在渝州白道上的影响力,大笑的挥了下手:“杨老弟,哪里的话,是我这女儿太娇惯了。”
“父亲!”季未暖不依的叫了一声,然后气冲冲的推开黑衣特务:“走开,我要去擦衣服!”
南宫爵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烟雾笼罩下的俊颜,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冷峻。
忽地,他邪恶一笑,大步越过舞池中的人群,悄然无声的跟在了季未暖的身后。
季未暖并不是去擦衣服,而是想要找到乔希澈,督军府上上下下都守着重兵,从后院出去,必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就算他走了,也无疑是暴露了自己是地下党的身份。
可他,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季未暖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四下寂静无声,远处大厅里的宴乐越发显得安静。
忽然!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皮鞋走路的声音。
就在她想要回头去看时,猛地有人从后头将她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已经被对方压在了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