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有些面熟,稍微楞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女孩子就是她第一次去乔子墨公寓时所见到的那个坐在乔子墨床边的女孩子,她一度以为这个女子是乔子墨的女朋友,或者是床上的女伴。
可从她今天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显然她是小看了她,还有,她嘴里称乔子墨为乔少,那么,就说明乔子墨有个复杂的背景。
她原本想开口说我不会跟你去的,可是,在小腹感受到冰冷的枪口时,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女孩手里居然有枪。
而且,这是在飞机上,她的枪是怎么带上飞机的?不是要过安检吗?钥匙通过都要发出声音,何况是手枪?
端木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她有想过喊救命,可她想了想,多快的警察都没有这女孩的枪子快,因为她只要一张口,子弹肯定就率先钻进了她的肚子里去了,而首先死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得不跟着她一起下飞机,一起去转航班,整个过程她们俩靠的很近,就好像是最亲热的姐妹一般,然而实际上,她连她姓氏名谁都不知道。
是在东京机场见到乔子墨的,这男人笑得一脸的无害,好似她不是被人强迫过来的一般,而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来的东京一样。
坐上他开的车,他不理会她一脸的生气,嘴角朝上扬了扬,心情甚好的说:“你说你一个人去安哥拉做什么呢?那地方战乱连连,虽然说石油多,可是,你一个女人又能掏多少出来?万一枪子儿不长眼睛,直接飞你身上了,你岂不是害死我了?”
“我死了顶多也就是――害死我自己,”云端差点说出害死我儿子几个字来,好在反应快速,于是接着补充道:“你说说,我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害到你?”
“因为,我是――掮客!”乔子墨对于自己的身份毫不隐瞒的说出来,然后侧脸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道:“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掮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