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显然是个好孩子。
换了内核的赵构对‘自己’小时候的遭遇却记忆犹新,这是很新鲜的一种感受。毕竟他本体幼小时候的记忆早已经半点不剩的全忘光光了,而明末郑芝龙那时候的记忆里也没有他幼龄时候的画面,唯独这一辈子。看着幼小的赵构在宫中那么透明的活到长大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再让底下的便宜儿子和闺女们走同样的路呢?
哪怕赵瑗和赵琯的份量根本不是当初的赵构所能比的,但这俩孩子的生涯也注定不会自由。
赵构很清楚自己再怎么做也不可能给孩子一个无忧无虑的同年,他们是皇子,身份先就注定了一切。但至少他可以给他们一点自在不是?
如是,宫廷内的两位皇子和五位公主,日子过的可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潘氏隔壁的小间就是赵琯的卧室,这时候乳母正在费劲口舌的劝说着。这般冷的天,夜里还下了雪,没有潘氏开口,谁敢擅自把小皇子抱出去玩呢?不要命了么?
奶妈、婆子、侍女的声音都压得很低,赵琯的声音却很亮很高,潘氏在帐子里都能听到乳母们焦急又紧张的嘘声。
毕竟赵琯吵醒了潘氏,潘氏也不会怪自己儿子一句,但错的却是她们了。
潘氏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连床都还没起就先叫人把赵琯抱到这边来,那个在乳母侍女面前活像个小霸王的小家伙见到自己老妈了,立马就很乖的喊“母亲”。
再小的孩子也知道谁是他不能惹的人。
在赵琯幼小的心灵深处,父皇是最好最大的人,而亲娘则是最最厉害的人。
一万个不想把儿子养歪的潘氏,非常好的塑造了一个“严母”的形象。赵构的表现已经够‘慈爱’的了,那她就严厉起来吧。
潘氏心情很好,根本就没怪罪人的意思,看身前一班人的额头上都冒汗了,这可不是被赵琯这个暂时还不怎么讲理的小皇子给闹的。这些人心里更多是紧张。
“好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忠心的,好好侍候皇子,日后我自有重赏。”
赵琯像观音座下的金童一样冲着她们笑着,为首的一个乳母跟他对上眼神都不自觉的露出了个笑来。
小家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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