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韩肖胄在彰德知府位置上足足待了四年,一直到金人第一次南下,彼时的相州因为韩肖胄早有准备而免遭于难——这人的眼光还不算差,在宣和北伐告败后,就觉得赎燕费不是长计,暗中悄悄筹备,后金兵果然南下中原。
等到金人北返后,韩肖胄被召入朝中为官,汪伯彦这才来到彰德府履新。
稍后的金人二次南下,宋军连败,局势危如累卵,然赵构的异军突起却叫大宋转危为安。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赵构的异军突起亦为另一番争斗埋下了祸根。
韩肖胄未雨绸缪,在东京之围结束后,就以年老体衰为由告老还乡。那不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都是万不会再入朝堂涉及政治的。
但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韩肖胄回到老家没几天,人就后悔了。
他先是看燕王的那些个政策不顺眼,这不是在毁了大宋的大好传统么。士大夫们必然不愿意。
而燕王再是军盛,这满天下的士大夫尽数反对,他还能如愿么?
哪怕一些个政策根本就没涉及到他韩家。
然身为一个士大夫,韩肖胄却再清楚不敢大宋的文官集团和士大夫们的力量多雄浑了,燕王这么干,简直是失了心的与全天下为敌。
很是后悔当初的‘胆怯’,那可真是走了一步差棋。
但冰冷的现实却飞快的打消了韩肖胄的‘妄想’。他看到的先是不是燕王寸步难行,而是汴梁朝野君臣的胆怯如鼠,和野蛮的金人面对燕王军的望风而逃。
天知道那时候的他是多么失望和惊愕,然定下心来后,心中就只留有两分庆幸了。
等到时间一点点走过新年,北军南下,那股势如破竹的尽头更叫韩肖胄庆幸当初自己的决定,更再无有一丝儿的后悔了。
“本官今日前来,却是有要事相商。”进了韩家大堂,赵子澈决定开门见山是自述来意。他今儿是打着河北西路安抚使的名头来找韩家麻烦的。
“实不相瞒,本官昨日刚接到上命,却是有人告到安抚相公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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