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齐鲁和中原中北部直接出现了归属莫定的局面。
在三方对峙的态势下,由于大顺政权已无力东顾,刘芳亮和郭升明显处在守势,这一广袤地区就成了南明和满清方面的争夺之焦点。偏偏畿南、齐鲁、中原一些官绅发动叛乱,颠覆当地的大顺政权,也是以恢复明室为号召的。
这时候的南明本应乘此有利时机出兵北上,尽量扩大统治区。这样,既可以防止清兵南下,也不失为一种自强之道。然而,金陵小朝廷却始终裹足不前,一味的株守江南。
从万历末年以来,明廷在同满清的征战中屡遭重大失败,多年的厮杀早就叫他们对正面打赢满清不保希望。而且南明朝廷的主要军事支柱,如洪承畴、左良玉、高杰、刘良佐等人都是屡次败在清军手中的败军之将,甚至他们连大顺军都打不过,而大顺军既被清兵击败,可知强中更有强中手。
于是,上到崇祯,下到满城文武,就纷纷接受了史可法的提议。
自以为最高明的策略是不越雷池一步,免得“挑激”清兵,授以南下的口实。而自身充裕实力赢得足够多的时间。
然后,卑词逊礼结好于清廷,维持偏安局面也就是必须的了。
崇祯君臣未必就看不到南明军队即使不北上同满清争夺齐鲁、中原,清军迟早也会南下收取鲁、豫,同南明朝廷接壤争地的。可不少人偏就自以为得计——自己只是口头上对李自成喊打喊杀,而实际交战就由满清去跟流寇血拼去,自己躲在江南安心扩充实力。
这就是坐山观虎斗。
等到那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时候,南明朝廷也能恢复了几分力气,届时与满清是和是打,就再看么。
如此的理念在金陵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便是一些反对者里,如黄得功这样叫嚣着与东虏势不两立的也是少之又少。大多是左懋第这种人,认为南明朝廷方是天下之正朔,与东虏结盟,可令朝廷蒙羞。而不是对那种‘军事策略’有根本性的反对。
郑森心中有些来气,陈洪范那种人他看不上,但马绍愉说话阴损,就叫他有些火了。“天生民而树之君使司牧之。我大明与鞑虏接战二十余年,阵亡的军兵将士数不胜数,辽东大地的数百万苍生更已经化作了冤魂白骨。更别说鞑虏数次入关,无不是尸横遍野,流血漂橹。大明丧其刀下民生几有千万人也。此等禽兽之人,与我炎黄之民,血仇不共戴天。尔等却欲使天子与之苟合,莫不怕获罪于上苍?”
郑大木可也是秀才出身,肚子里的墨水不是没有,只是套大话,做圣人言,诡辩谁不会啊。
马绍愉当下就张口结舌。
但这次的邀请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到左懋第出来,马绍愉两眼通红,死死抓住左懋第的袖子吼道:“郑芝龙这匹夫,先不顾朝廷大计动武关外,后又使人截断使臣,置南北两国不得亲和,其心可诛,其心可诛。以下官见,此贼日后当为朝廷之心腹大患,不可不察……”
左懋第当即皱眉,怒视了马绍愉一眼,“马郎中慎言。安南侯乃国之重臣,岂可肆意诋毁?”虽然他对郑芝鹏的截断很有不满,适才也拒绝了郑芝龙的邀请,只是叫郑森向郑芝龙回话,他要立刻出使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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