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崇阳看到石博伦的眼神有些闪烁,就感觉其实自己说了这么大一堆的话,也许对石博伦而言,仅仅就是废话。
因为石博伦的眼神闪烁让王崇阳觉得,其实石博伦对自己未必是实话实说,就连他所谓的杀人理由,都未必是真的。
本来王崇阳还是真想帮石博伦的,但是此时也已经想透了,一个人的命运,不是别人能改变的,完全靠自己。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王崇阳也就不再和石博伦多说什么了。
很快马车到了朝歌,没进朝歌前,王崇阳就下车远眺,发现这朝歌城果然就和传言中的一样,光是城池的外围就比西岐不知道要宽、高多少,而且还可以模糊的看到城中的各种高楼林格。
就连通往朝歌的路都要比西岐的宽的多,也平坦的多,路上还有不少各地的商队正在来往,在这个天下,眼前的朝歌,就是天下的政治已经商务中心。
石博伦也从马车中探出了脑袋来,看到朝歌如此,也是不禁一阵兴叹,不过偶尔路边有几个路过的少女时,他的眼神就偏离了朝歌,而是盯着少女看。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一动,突然想起在太师府门前辞行之时,石博伦看伯邑考老婆时的眼神也有些怪异。
只是自己当时没有太放在心上,当时只是想到,可能是因为伯邑考的夫人把石博伦当成了自己的夫君,所以在姬发大婚当时对他照顾有佳,使得石博伦心中有些暖意,仅此而已。
如今从石博伦的各种表现来看,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也许为母杀人,不过是石博伦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不定他的杀人就是和女人有关。
但是没让王崇阳有多余时间去想,前方大道之上来了一辆马车,很快就到了王崇阳所乘的马车前停下了。
车上下来一人,王崇阳也见过,正是前不久在冀州刚刚见过的费仲。
费仲下车后,一见是王崇阳,眉头不禁也是一动,显然他是不知道王崇阳来的。
王崇阳朝费仲一拱手道,“费大人,不想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费仲立刻也迎上前去,朝王崇阳拱手道,“仙友,不想你离开了冀州,又去西岐了?这次居然还做了护送西岐世子的工作?”
王崇阳哈哈一笑,随即摆手道,“我当初在冀州就曾经和费大人说过,说不定我们有机会在朝歌一见呢,和西岐世子同行,不过是凑巧而已!倒是费大人乃是商王身边红人,连迎接诸侯世子的事,也要费大人亲自来办?费大人还真是事必躬亲,难怪得到商王的赏识了!”
费仲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道,“仙友,你这是寒暄我呢!”说着看向马车,朝车上道,“西岐世子,伯邑考可在!”
石博伦这时从车上下来,又显得有些战战兢兢了,朝费仲拱手道,“我便是伯邑考!”
费仲打量了一眼石博伦后道,“世子不必拘谨,这次大王请各诸侯的世子来朝歌,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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