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到了一块已经收割的苞米地里。
“下车。”袁忠杰从汽车里取出那只背包,又从后备箱里掏出两个靠背,一张厚厚的床单。带着林云像那所房子靠近。
林云一看不知袁忠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心道:“这小妞,不会是想跟老子在这里搞一回吧?”
袁忠杰可不知道林云在想什么,见他愣神,道:“愣着干嘛,跟我来。”
袁忠杰轻轻摸到那座房子旁边的一个草堆里,将老厚的床单铺在地上,靠背摆在床单上,叫林云过来。
林云一看,大为咋舌,心道:“这小妞,居然还是野战...”
结果林云想得美,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里正好是一扇窗子,窗户里拉着窗帘,里面漆黑漆黑的。袁忠杰道:“先在这靠背上坐一会吧,等房子那王八蛋回来。”
“这里是什么人家?我们捉什么奸?”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拜托我的事,你无论如何都得帮我,一会儿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见没?”
“那叫我干什么呢?”
“现在别问。”
“我得问了才能心理准备呀,省得到时候办砸了呢?”
“作为军人的职责,首先就要服从命令,叫你别问你就别问!”
“我又不是军人...”不过林云看着袁忠杰有些阴冷的表情,这句话没敢说出来,而是直接沉默了,往地上一趟,爱怎么地就怎么地!
袁忠杰就是喜欢捉弄林云时的那种感觉,看他生气或者发牢骚就觉得特别好玩,特别有意思,而且林云发起牢骚来忒儿可爱。这就是袁忠杰心里的林云,也是为什么总该顶撞林云的原因了。
这会儿见林云躺下,推了他一把道:“你见到哪个绅士会在一个坐着的女孩子旁边躺下的啊?”
“眼前不就是嘛?”
“你起来,陪我蹲梢。”
“你当时办案呢啊,还盯梢...”
俩人正打闹着呢,忽然窗户里闪了几下,屋里的灯被打开了,然后就听里面传来女人温柔地说话声:“表哥,一会儿你可轻点,我和姐姐都是第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