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事?”
“也没啥事,就是想请你带我去一趟我姐的坟`头,今天是我姐的破期,本来昨天完事,今天白天可以自己去的,可是白天没有能赶回村里。人们都说山里有鬼,而且白塔山有刚出了那么一桩事,我一个女人家的不敢去。”
“哪有破七一说呀,咱们村里没有这规矩,不去就不去了。”
“云哥,你就陪我去吧。我们村里就兴这个,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要是连破期都没能去拜一拜坟,玩意我姐一生气回来找我怎么办呢...”
林云汗了一下子,心道:“这都哪跟哪啊。”但是又拗不过王琴的苦苦哀求,只好说:“那好吧,不过咱们得快点回来,我十点钟还得去给一个病人看病的...”
“好啊,好啊,那就尽快,咱们走。”
王琴那柔弱`无骨的嫩手拉着林云跑了出去,林云喊道:“阿芝,我出去一趟...”
杨芝站在门口,望着俩人远去的背影,嘟囔道:“哎,都跟你说了,你和小风没戏的...”
王琴先拉着林云去了王家庄,自己的家,叫林云现在屋里坐下,说了一声:“我去找瓶好酒...”然后扭着身子进了小屋,过了几分钟:“哎呀,找到了一瓶好酒,泸州老窖,听我爹说是从东边淘换来的。”
“你爹呢?”
“死了十年了。”
“…”
“快走吧,这可是我偷偷藏了十年的好酒,一会上完了坟,咱俩就半`劈了!”(半劈:对半分)
“哈哈,十几年的老酒啊,那我可有口福了...”
俩人出了家门,就奔着后山去了。王家庄与杨卷毛只有一道断崖相隔,现在被神医阁的过山车连接上,来回就省事的多了,跟一个村几乎没什么区别。
下了过山车,就是神医山,神医山半山腰上有一个拐弯,进去之后走到头就是坟地,每家没了人都会埋在这里。通往坟地只有一条通道是隐蔽着的,晚上很阴`森,如果不是林云打着手电`陪王琴来,还真没有人敢半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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