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忽然想起自己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跟别人称呼他时,也是称呼的老男人,这会儿总不能喊老男人吧。别无他法只好挤过去,但是看似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想要穿过去却好似一道鸿沟一般,尤其自己在动,人家也在动。挤了半晌,急的林云满头都是汗,才终于挤到老男人背后。
老男人似乎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人跟着似的,回头一看,正见那天闯进自己家院子的小伙子站在自己身后,伸手正想要拍自己的后背。
“您老后面也长眼?”
“小子,说实在的我早就知道你在我身后呢,哈哈。”
“哈哈,我也知道呢…”
林云心道:“怪不得,你本来是往东走的,正在我要靠近你的时候,你却又往西走了。”
这时候俩人来到一家小酒馆旁边,老男人略尽地主之仪,请林云进去喝两杯。林云心坎里是个利索的人,真实的心胸更比看上去要豪爽得多,俩人进了小餐馆,要了三个硬菜,一壶半斤装的三八酒。
“你小子还真行,这两天听看病的人说,镇上出了四个硬杆子,撬了大山帮的牙口,恐怕那带头大哥非你莫属了吧?”
“您瞧说的,就跟我多能似的,有那心也没那力啊!”
“快的了吧,跟我这闷个驴呀,真当我老眼昏花,一闭门啥也不知道呐?”
“您可错怪我了,我要真当您是个睁眼瞎,那我才是真的睁眼瞎呢!”
“你小子,别整这油嘴滑舌的,老子可不吃这一套。”老男人的话是这么说,心里可是高兴得很,林云这一句不痛不痒的准马屁,拍的老男人心花激放,高兴之余问道:“说正事,你小子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又要我给谁开刀去吧?”
“好嘛!我哪有那么多人叫你开刀啊,我倒是有些事想向您请教、学习。”
“别整没用的,想干嘛,直说!”
“聊天喝酒。”
“好小子,行,打包回去喝。”
林云又要了几个菜打了包,提着斤半二锅头到了老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