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还没动手,那小伙子噗通就跪下了,大呼求饶。
小南哇地叫了起来:“不好玩,不好玩…滚蛋。”抬脚一挑,那跪在小南跟前的小伙子,好歹也得一百三十多斤,就这么轻若无物的飞了出去。
留下满堂惊诧,在畏惧中,四个人大摇大摆的出了“红花泪”。
走远了,赵强一把扥住林云的衣领子,喝道:“你丫搞什么呀,咱这是欺负人知道不?”
瘦高个道:“不全怪林哥,那伙计也不是东西,在里面还威胁我们呢。”
林云道:“你丫的,老子口袋被人剪了,钱全没了,你说我怎么办!”
赵强一掏林云的口袋,可不嘛,被人开了洞,口袋里啥都没有了。
“竹竿、林哥、强哥、俺俄咧…”
“…”
赵强
口袋了还有点钱,哥几个找了一个小摊位坐下,那老板见来了客人,忙上前招呼:“哥几个来点啥?”
“有啥好的?”小北问。
“有老豆糟,要不?”
“来八碗尝尝味。”
老板麻利的盛了两碗老豆腐递过去,雪白的豆腐还是热的,浇上陈醋、酱油、花椒油、辣椒油、葱末,喷香无比,四人都饿了,狼吞虎咽吃完了一抹嘴,道声不错,又问:“还有啥好的没?”
“卤煮要不?”
“来!”
四碗卤煮火烧不会儿就上来了,这家小肠陈铺子可是正宗小肠陈传人开的分号,味正汤浓,吃上一碗,浑身冒汗倍儿舒服。四人吃饱喝足,肚子溜圆,一看账单才四十块钱,南北要抢着付钱,林云赵强哪里能答应,付了帐起身。
赵强道:“咱哥四个虽然之前不熟,不过也算共患难了,趁着今儿个咱都重新认识一下,怎么样。我叫赵强,以前不提了,往后就在这扎根!”
“好!”瘦高个道:“我跟我兄弟叫南北大侠,他叫何南,我叫何北。”
“我叫林云,以前不提了,现在在离这不远的地方扎根。”
“我…也是南北大侠,我…哎呀,你个死竹竿,全都叫你给说完了…”
哥几个哈哈大笑,伴着太阳的余晖,沿着地平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