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小伙子,根本听不出林云话中有话,再说稍微不够猥琐的,也听不出林云话中有话,毕竟林云说话的时候还是显得很认真的,而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于是道:“李大哥这么说兄弟真是太高兴了,那一准没问题啊,我还巴不得李大哥留在咱村呢,往后我爹年纪大了,有什么事,还不得依仗着李大哥嘛。”
村长在一旁听着,脸色有些说不出的不舒坦。
新人敬过酒,就是宾朋们自由劝酒时间了,村里有这么一回大办的喜事不容易,在座的还不都敞开了喝,放开了闹。
敬过酒,新娘被送回新房,新郎官就留在席间陪客了。杨伟坐在了首席,挨着林云。这叫林云很不舒坦,但是人家坐在身边,自己总不能冷淡啊,何况人家对自己还是很热情的。
林云借着杨伟的热情,也屡屡全村长老头喝酒,这一桌的气氛都被林云调动起来,在座众人频频碰杯,只村长喝的就不下一斤。村里的酒都是手工酿造的,虽然纯粮食酒不容易上头,但是也正是因为是纯粮食酿造,后劲却是绵长的很。况且这是喜宴,持续的时间自然短不了,好腿不禁路长,个个平时自认酒场好手的汉子,也全**分醉了。
气氛使然,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众人根本不知醉意,还在频频敬酒。林云刚刚卖力地调动气氛,要的就是这种状态。
林云作醉状,向桌上挥一挥手,说道:“那啥...我...先去上趟...茅房,谁也不许跑啊。”说完转身离开座位晃晃荡荡的像后边走去。
后面席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城里老师就是不行啊,哈哈,李老师酒量不行啊,这就醉啦...”
林云背着众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心道:“哼,老子醉了也比你们清楚。”
村长家的院子很大,而且房子有两套,这种两套还跟杨芝家的两套有所不同;杨芝家的南房是原本自家住的,后来又盖了新房,是对着旧房,也就是将原来的旧房,当做了一面墙。而村长却是实实在在的两套四室大房前后横布。其中还有几间小间,那些都是平时堆积杂物的杂间。
林云来到后院,就看后边房的东屋里,贴花挂红,一看便知道是新人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