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抹了一把鼻涕,就跑了。
杨芝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也没问是哪家的孩子要娶小双子,哎,能嫁出村才好啊,否则又要糟践一个好姑娘。”
杨芝神情有些黯淡,似乎很多无奈都在心里,形成了一种无语的承受,是一种苦,还是一种悲哀,杨芝回过头,见林云正站在堂屋门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担心林云刚刚听到了自己说的话,忙问道:“小风,起来啦。昨晚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呢?”
“婶子,我问你,你刚才自言自语说的什么?什么好像糟践...”
“没什么,小风。我就是胡嘟嘟两句,你去洗洗脸,我去做饭。”
林云快步上去,一把拉住杨芝,问道:“告诉我,村子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什么秘密,你在村子里呆了这么久,能有什么秘密。”
“不!有秘密。我刚才听你说那闺女嫁不出村子就糟践了,这是你说的,我没听清前面,但是我听见这一句了。”杨芝刚想说话,林云又说道:“还有,村子里的男人为什么都不能生育?还有村南的那个大湾里的石龟怎么回事,跟你家有什么关系?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叫你告诉我啊...”
“李!!风!!这都是不能说的话!
杨芝的胳膊被林云抓的生疼,使劲推开他,半晌才恢复了平常样子。
林云有朝一天会为了心里解不开的谜团而发狂,是杨芝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因为曾经来的那些支教老师都会发生同样的状况,但是没想到林云这么快。
杨芝试着安慰林云,走近两步,说道:“小风,不是婶子不告诉你啊,你的身份不一般,恐怕你早可以推测出来,但是我什么也不会跟你说。因为这对你百害而无一利。相信婶子,婶子为你好,为你着想。过两年你就走了,一切都与你毫无瓜葛,你不要趟这趟与你毫无相干的浑水。婶子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