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林云听着听着也起了反应。
又听老栓道:“真恨不得我就是杨定山那个老家伙呀,爬上去狠狠的糟蹋她一翻,可惜我不敢有所动静,只能静静的趴在树后面偷>看着,只能看着杨定山的那长满老茧的手,一只手放在姑娘的饱满的包包上,一只手向姑娘的私密地带慢慢伸去,更没有想到的是,姑娘在村长的挑逗下竟然哼哼唧唧起来,身子也扭动了起来。没有想到平时纯净斯文的她竟然这个样子!
老栓看林云听的入神,还想来个交流,问道:“你猜,王琴叫村长上的条件是什么,你就想不到!”
“是什么?难道买几件新衣裳?”林云想到那晚看见村长跟双喜媳妇做的时候,双喜媳妇就跟村长要衣裳,所以顺口就答出来了。
“神啦,就是啊,就是要衣裳。我跟你说呀,那时候王琴跟着她姐,家里的钱也全给了他们家给弟弟娶媳妇了。所以双喜家条件不好啊,根本没钱给王琴买新衣裳,所以村长就许下买衣裳的承诺。”
“你说先上车再买票。对方是村长,她不是自己找吃亏吗!”
“哼,可不嘛。上她的代价就是买几件衣裳,还貌似到最后都没买。”老栓说着,下半身子在凳子上挪了挪位置,手还伸到裆里动了会儿,估计是说得太入神了,下身憋得难受。好在家里只有俩人,否则这丑态也太不雅观了。
“继续啊老栓哥,高朝还没到呢。”
“不说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我有些醉了,等你拿了我要的东西来换我再说了。”
老栓知道现在优势掌握在他这里了,只有这样欲说又止的对那小子才更有吸引力。
“好的”林云听到的越来越好奇,看得出来这家伙肚子里是有故事的人,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决定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条女人的三角嘛。
林云走远,杨老栓才收住笑容,默默地站在门框上看着远去的林云,自言自语道:“我为了这件事,都把自己说成老色鬼了,希望你不会叫我们失望啊!可全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