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陷入悲痛欲绝的境地,纵然钱再多,也无法唤醒昏睡的女人,这种心情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而胡丽总是常常来医院看望她陪伴她开导她,胡丽之于她,就好比嘟儿之于她,嘟儿妈妈岂有不悲痛之理。
这会儿换做我来安慰嘟儿妈妈说:“阿姨,别担心,丽丽只是腿伤得比较严重,大夫正在为她手术。阿姨,嘟儿她……”
正说着,手术室门开了,我和嘟儿妈妈不约而同涌过去,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说:“谁是伤者的家属?”
我连忙说:“医生,我是她男朋友,请问胡丽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呃,她左小腿粉碎性骨折,我们已进行了手术,已无大碍……”这医生闪烁其词,看了看嘟儿妈妈,和其他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病人家属,然后对我说:“先生,可否到我办公室一下?”
看那医生慎重的样子,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他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所以要我去他办公室。当然也可能是其他的事情,但是只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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