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问。我知道,胡丽这丫头,要说的话她绝对不会憋在心里,不说的话不管怎么追问她也不会说。
我什么也没问。胡丽说想走走。我也就赞同胡丽的意思。
虽然很冷,寒风如刀割,虽然我很想坐老三的车回去。但是,胡丽不愿,我就依胡丽的。她是我最爱的人,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盲从。
于是我就对老三说:“那你们先走吧,我陪胡丽走走!”
老三鼓着他那牛卵子一样的眼睛:“什么?你俩也太浪漫了吧?在这数九寒天的夜里走走?”
我不知道胡丽心里是怎么想的,何许,等到我哪天自己能买一辆车的时候,我们可以坐在自家的车里,想去哪去哪,那该多好。
目送老三的车驶出去,消失在接到拐角处的灯光里,我把羽绒服脱了下来,披在胡丽弱小的肩上。
脱下衣服那一刻,我冷得瑟瑟直抖,强自镇定压抑着身体的颤抖。我把胡丽紧紧包裹在我的衣服里,紧紧把她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