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谢顶,但梳理得油光可鉴,正在跟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吵闹,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闹得很凶……”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问嘟儿。我这人对这种吵架场面不太喜欢。
嘟儿顿了顿,喝了口咖啡,润润嗓子。对我面前这个颇有老态的老妇人,我实在是无法跟她和嘟儿联系起来,但是细细的观察,又能从其言行举止上看出一点点嘟儿的样子。
嘟儿接着说:“我一看便知道,这不是一户寻常人家,这男人也绝非寻常的男人。当然啦,看这别墅,看这家当,看这摆设,寻常人家也是不可能有的。要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钱还好,一旦有了钱,男人就会变坏……”
我咳了两声,示意嘟儿不要把话题扯得太远了,尤其是她说的那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嘟儿尴尬地呵呵自我解嘲般笑说:“呃,你别介意,但我说的绝不是空穴来风哈,现在不是流传着这样的段子吗?一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