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前面,脱口而出:“车祸。”
陈亦斯在后面伸过头来:“又发生车祸啦?这个女鬼真是自作孽!”
老三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三人迅速下车来,上前瞧过究竟。
此处山势平坦,道路笔直光滑,道路边是一排高大的白杨树,怎么看也不像事故多发路段,可是在路边立着的警示牌上却明文写着大大的几个字:事故多发路段,车辆慢行。鲜红的字迹活像用鲜血写上去的。
“你们有什么感觉?”陈亦斯低低问我们。
“有点冷。”我说的是实话。本来冬天就很冷,但是到了这里,似乎有一股冷风在不断地往脖子里钻。
“有点邪门。”老三说。
“哟?老三还懂的邪门?”我惊讶。陈亦斯同样惊讶。
老三不屑地说:“这有什么难的?你们看啊,这儿山不高路不陡,又没有转弯,为什么会频频发生车祸,邪门……”
“切!”我打断滔滔不绝的老三:“我以为你有多高明的理论,就你说这谁不会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