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位,老天今天定然尸骨已寒,尤其是要感谢陈亦斯陈兄弟。话多无益,来,干了。”
老三一仰脖子,干了。我们也随着一仰脖子,也干了。
期间,谈起嘟儿的病情。两个多月了,嘟儿依旧昏迷不醒,呼吸断断续续。身为医生的小高也表示,这种情况很罕见,有可能嘟儿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植物人。
第二天,我和胡丽又去探望了嘟儿,只是这次,同去的有老三和陈亦斯。胡丽和陈亦斯再度相见,两人都表现得很不自然,毕竟上次发生了不愉快,彼此心里都有一道坎。陈亦斯还算镇静,还热情地喊了一声“嫂子”,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嘟儿妈妈看起来比往日更加憔悴,眼神里写满了绝望。胡丽依然如往常,巧舌如簧地陪她说话,为她开导,但是很显然,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胡丽的这些话也没有了往日的功效。
老三和陈亦斯把礼物盒鲜花放在床头的桌子上,老三也凑了过来,安慰嘟儿的妈妈,同时向嘟儿妈妈表示深深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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