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大凶之兆,半年之内必有灾祸,轻则负伤折财,重则……重则命丧九泉。可是奇怪的是,在你印堂发黑的中央,正隐隐透着一抹红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你。所以从整体上看,你这面相极为奇特,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这小子的口气怎么跟那日在人行天桥上的那个臭道士如此相似?什么面色不好啦,什么半年内有灾祸啦,好像那个臭道士也是这么说的。
我佯装生气说:“怎么?闭关修炼,要向我炫耀一下本事?”
陈亦斯没回答我,只是说:“把手给我。”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握住我的手,拇指就搭上了我的脉。陈亦斯替我把着脉,微闭上眼,一边说:“脉象凌乱,却又平稳,脉理复杂,不规律,果然有蹊跷。”
“你说什么?亦斯,你别吓我啊?”我有些底气不足地说。
陈亦斯放开我,抿了一口咖啡,说:“现在不好说,你也许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钧仔,你倒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碰上什么怪事?是不是跟你的工作有关?你们杂志专门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极有可能事因在此。”
我呵呵笑了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杂志刊登的东西,的确够诡异够神秘,但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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