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香喷喷的鸡蛋面早已端放在了桌子上。而下午下班回到我们的“蜗居”,总能吃上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我由衷地感慨,我真幸福。
我也给老三打过电话,想问问他这几天情绪好点没有,有没有再碰上什么怪事。但是奇怪的是,老三的手机一直都关机。我想,老三肯定是又带着女朋友旅游去了。老三心情不好的时候和心情特好的时候,都回去旅游,公司里的大小事情都有经理在打理,他当一个悠闲的甩手老板,只管数钱就是了。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不认识的130的陌生号码,肯定又是杂志的热心读者给我爆料,讲述他们所遇到的新鲜事。于是我按了接听键:“喂,你好!”
“钧仔吗?”一个略显低沉的男中音在话筒里响起。
“陈亦斯?!”我差一点蹦起来:“你是亦斯?”
虽然与陈亦斯五六年不曾联系,但他的声音我不会忘记,当然,还有一个根据就是,只有陈亦斯会称呼我为“钧仔”。
“是呀!”果然是陈亦斯,他呵呵笑着:“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激动地说:“说什么话呢?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前几天我还在提起你呢。”
陈亦斯说:“不是啦,主要是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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