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距离。
“怪不得,我说我记得你的能力值我都记得,但是我忘了把它们组合在一起会产生意外的效果了”之前那副朝元帅方向发展的怪样,看起来根本是骗人的,他完全没有激动的样子,表情要多冷静有多冷静。
“你……”这下到让赫克托尔迟疑了。
“但是啊,你倒是比库丘林还有迪卢木多要灵活多了”白色弓兵不顾对方的脸色,明明被砍了手,但是他看起来倒是也不惊愕了,或者说,刚刚的惊愕也都是他的演技。
“你还知道出其不意,那些家伙就蠢了,根本就是什么都不会做”白a
che
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自己的断腕,怪异的咧了咧嘴,然后甩了甩,一眼就能辨明身份的黑色泥浆从他的手腕中流了出来,然后凝聚成形,发出噗噗的响声,最终凝结成型,并且褪色,褪去了完全的黑色,变成了黝黑的肉色。
他重新长出了一只手。
对此,赫克托尔的眼神跳了一下,但是也不怎么惊讶,见过神灵恶魔之类的英灵,你不能指望再生这玩意儿能吓唬他,他只是痛斥了一声:“哼,多面的家伙。”
“是啊,是啊”白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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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在点头:“但是啊,你这么做难道不觉得很没有道义吗,虽然你选择那边,怎么也不肯跟我站一边,至少也是义之大道。可就算是跟我这样的人打,你那招根本就是阴人啊,你不会感到有些卑鄙吗?”
“你自己也说了,我是生于骑士道之前的时代,没有那么多的法典,而且,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律法的约束,换做是我所认识的任何一人,都会看不顺眼”白色的枪兵眯起了眼,他换成双手持枪,摆起了架势:“而且,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国军队的统帅。”
“也是,大元帅之智不使计谋才怪呢”白a
che
立刻就同意了,他看的出赫克托尔已经做好了攻击架势了,于是,他眼睛转了转:“正好,我现在有个高深的计谋要使。”
“哦……”
“源自中国古老而博大精深的三十六计”白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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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气势凛凛,然后突然一个转身,加速狂奔,眨眼就跑出了老远。
他之前的表现和之后的样子差异太大,就算有所预料也会愣神儿,赫克托尔就是如此,本来他认为这家伙可能会后撤,但是没想到会是这幅模样,那家伙实在太会装像了。
飞身一跳,赫克托尔追了上去,同时,他抬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
魔力的传送终止了。
那家伙切断了与自己的魔力联系,接下来,只能靠着自己本身储存的魔力去战斗了。
“唔……”士郎按捺住分不出要呕吐出什么的嘴巴,将音节变成扭曲的呜呜声,好似一头哭泣的狗儿。
现在的他,比之前的模样更加惨绝。
他已经无法站立,用一种拼死着爬行的姿态奋起。而他所处的位置,现在已经一个好像爆炸形成的大坑里,周围的地方还冒着青烟,而散乱的武器与奇形异状的碎铁随处可见。
刚刚又是在比拼剑制的时候输掉了,因为质量跟不上,凌乱的投影,时间太短,根本无法细心的组建出完美的构架,只能制出赶制品,所以才会被英雄王给完全破坏掉。
以此交换的代价也是沉重的,现在侧身依旧闪烁着刺青一眼的蓝光,但是体内的魔术回路一部分已经坏死,某些地方因为魔术回路里的魔力外泄,把给冲破,导致士郎的体内现在不光是血管里有血。从刚刚开始,他体内的魔力便已不同寻常的速度开始流失,跟之前相比至少快了三倍以上。
身体的某些机能已经退化或消失。比方视觉,比方嗅觉,比方触觉,比方味觉,比方……算了,越想越沉重。投影那么大量的宝具,没有伤到敌人,却把自己的身体给破坏的不成样子。不过还是不要抱怨了,至少还活着。
他缓慢的从爆炸的坑洞里爬起,一边疑惑自己怎么没有死,从周围爆炸的痕迹看来,自己就是死十次也够了,怎么还活着,从手脚上的直觉来看,它们都存在,没一个缺失,甚至连衣服也只是失去了半个肩膀。
是因为自己的剑制总算防御了一部分威力,或是自己的幸运值实在太高,所有爆炸的气流都只是从自己身边绕着过的……嗯,后一种大概不可能吧。
士郎自己也了解自己不可能有那样的好运,他呸着嘴上的泥土和黑灰,然后挺起了脊背,算是站了起来,顿时对面耀眼的金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到此为止了,赝品始终是赝品,不可能与真品对抗”正牌黄金铠甲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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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处,背后是蓄势待发的宝具。不过随后他看见了,士郎压根就没有去注意他,面对自己的宝具,那家伙连防御都没有做。因为受伤或是冲击让他的大脑供血不足,几近丧失意识。
于是英雄王的说话也只好变成自言自语,毕竟对方的不理会不是自愿的,王者也不能这么不讲理:“早知道就把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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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了,那家伙虽然也是个赝品制造者,但是至少理念不俗,脑袋也比你灵活些。”
似乎是人类的意识切换成了野兽的意识,士郎无法感受到周围的一切,连自己也把握不住,体内已经乱的一塌糊涂,他自己也分不清哪是哪儿,只是尽全力去收拾着。
不过那家伙的一句“a
che
”在他的思维与现实之间打开了一条通道,他走了出来。
英雄王倒是没有注意到,只是为这结束前的最后话语作总结:“说起来,那家伙也说过呢,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从他人那里借来的理想,没有根源的假货,什么也拯救不了……哼,被自己所否定的男人现在还要站在这里战斗,你就那么想当小丑吗?”
“你说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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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留下来,那么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先消灭他?”士郎突然蹦出了一句话来。
“嗯?”英雄王怔了一下,随后明白这个家伙的意识跟不上自己说话的速度,要慢上一分钟,现在还停留在上句的时候。这家伙的身上带着浓重的死气,看起来随时都会挂啊。
就是这一愣的时候,就让那家伙下面的话继续说出口:“是因为你害怕他对吗,我听远坂说过,他的剑制是克制你的绝招……”
等等,士郎低垂着头,但是眼睛睁大了。他刚刚一句话算是说给了两个人听。
“居然说那家伙的能力可以压制我?恶俗的玩笑还是住口吧”吉尔伽美什的脸变成了寒冰,他斜眼看着士郎:“对王不敬者自然要死,而且你也站在这里,除了演将死狗之外还有什么作为?”
英雄王哼了一声,用脚踢了踢地上某块复制品的残片,然后看了看对面已经说不出话来的那小子,忽然心中一动,难得的大方起来。
“最后就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吉尔伽美什抬起手指:“我会在此将你杀死,然后离开,而你只能死在这里,这是注定的结局,而造成这点的是你与我之间的差距。”
“你知道我和你的区别吗?”他问了一个古怪的问题:“我可不是说真品和赝品之间的差距,也不是人类与英灵之间的不同,因为就算你是其他的英雄也好,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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