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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一章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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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的剑逼近的最后一刻,举起了圆盾,定在头上,同时右手剑反转拿着,用手腕顶住了左手的圆盾,双手持盾,对着黑之狂剑迎了上去。

    “崩!!”

    好险山石爆炸的相声中,黑骑士与其说是砍上更像是撞上了这名王者,他手上的黑剑正好砍在那家伙的盾牌中间。被召唤而来的王之英灵,在面对着全属性几乎都是a级的狂战士,对他的全力一击,不闪只挡,身体却没有任何后退之势。或者说连一步都没有后退,只是一只探向后面的右脚,深深下入了沙中。

    只是他的盾牌在狂战士的攻击之下不能完全无碍,一道明显的裂痕出现在了上面。

    鹰眼的王者从盾后发问:“这样如何,无名的骑士。”

    正如我试探你,你也试探了我,如果我是可以让你一战的对手,就报上名来吧,骑士,赌上相互的尊严,与背负的重量,彼此使出全力,厮杀疆场,然后向前迈进。

    于是,黑骑士回答了,他的声音就像是恶鬼的怨嗟。

    “a

    ounngidht!”be

    seke

    如此回答。

    “嗯?”埃及王有些诧异,这和他所知的名号相差甚远,阿龙戴特?不应该是兰斯洛特吗才对?

    忽然之间,巨大的魔力像是毒蛇的舌尖舔舐他的全身,恶心与颤栗同时袭上了他的心头。他这才明白对方刚刚是说出宝具的真名,而非说出自己的名字。

    惊讶与恼怒之中,鹰眼的王者抽身而退,想要躲开那股黑色的死亡。

    从沙中抽出脚来,他抽身急退,不过动了一步,他就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不知何时,黑色的好像是蜘蛛触手一样的东西绕过了他的盾牌,将他的身体四肢缠住,让他无法动弹。

    “这是……”埃及王瞪圆了眼睛,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盾牌上出现的裂痕上,浅浅的黑色之光钻了进来,然后是粉碎……

    “轰!!!”

    巨大的黑暗烟火咆哮着出现在沙海之上,起浪将一些接近的王军成员给掀飞了出去。

    埃及王大概在最后都死的不明不白,他最后的念头就是:这个黑骑士竟然如此的无耻吗,对于敌人,连名号都不报上来,而是盯着这一点,将他剿灭,何等无耻,何等堕落,何等的下贱,何等……

    诅咒来不及说出口,他就化作了虚无,黑芒之中,一柄带着黑火,满是疮痍的剑飞了起来,那是这名王者最后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同他一起消失……不会消失了。

    黑炎里蹿出了一只鬼爪,飞快的抓住了这把还没飞的多高的宝剑,抓紧之后,此剑原本的光泽消失了,变得黑暗无光,红色的纹路充满其上,好像充满了剧毒。

    be

    se

    ke

    从黑色的火团里冲了出来,好像黑之火孕育出的恶鬼,手里拿着刚刚阴死的男人的剑,对着就近一名敌人的身体就是一挥,顿时有一名军士失去了身影。狂暴战士扯开了他半身上还紧握的长矛,脚下已经奔出了十几步,这次突进到了更多的敌人身旁,全是被无悔的湖光余波所冲击,还没来的及站起的战士,他的长矛一扫,这些人也随着他的腕力一扫而飞。

    不过,那些人发出的惨叫似乎使得战士们更加疯狂,不过将这些家伙扫飞的功夫,还没转过身来,他觉得自己身体一震。

    转头低脸,兰斯洛特发现自己被几个人从背后用长矛贯穿了腰间,铠甲也被撕裂,仅仅保护他的肉体没有被穿透前面的铠甲。

    慢慢转过身来,王的战士还在想,敌人也不过如此吗,被捅穿了腰,半身都没劲了吧,看他……其中一个嚣张点的还没有想完,就被一个长杆砸中了面部,直接飞了出去。

    be

    se

    ke

    将手里的长矛丢了出去,以他的腕力以及姿势,长杆砸中了三个人,将他们给砸的……反正是死了。

    然后兰斯洛特将手里的剑往身后一扫,顿时将几根长矛销断,然后他将几根断矛从腰间抽出,带出比血液还要黑红的血液。血还未落,那三根断矛就成了他的新宝具,狂战士又开始飞奔。

    血液落地,他的伤口就复原了,皮肤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伤口都不见了,然后黑色的铠甲也开始增殖,覆盖了原本的破口――被植入他胸口的剑鞘,在确确实实的修复他的身体,其程度如果换做是sa

    ,大概也只能再生到这个速度了。

    不过再生却不能免除受伤的痛苦,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狂战士的理智恢复了一点,然后他有些疑惑起来。

    奇怪,自己刚刚似乎是杀了一个王。那家伙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只是他似乎想要与自己堂堂正正的一绝胜负,报上自己的名号,高傲与矜持共存的礼仪职中,自己只是扑了过去,让他以为自己是报名的同时使用了宝具。同时封住了他的退路,利用宝具的优势将他一举歼灭,使他到死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卑鄙的人。

    很奇怪。

    兰斯洛特,自己的名字,被人成为湖上骑士……不过是思考这么些东西就会让头脑炸开似的疼痛,但是狂暴战士还是在想着,因为会再生,就算此刻分心受伤也无所谓。

    自己曾经似乎也是知礼仪,懂廉耻的骑士,像这种连名字都不报就阴死对方的行为不该是自己的行径,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对了,自己既然是骑士的话,就该有奉行的道路,秉持的意念,奉献忠义的国家,献上凯歌的王……对,自己的王是谁来着?

    用剑砸开一个敌人的胸口,将手里的三只断矛的其中一支丢了出去,正中一个跳过来的没穿铠甲的红袍战士的胸膛。旁边的战士们发现自己的中间进入了一个异物,顿时就转过头来,对着他砍了过去,但是却追不上他的速度。be

    se

    ke

    像是一把突入了敌阵的尖刀,看不到远处的东西,只能凭借感觉向前冲刺,见谁砍谁,看啥砍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就在这时,面前迎来了一扑集结在一起的敌人,他们发现了兰斯洛特孤单的身影,整齐的步伐一开就是身经百战,他们手里拿着剑与盾,没穿铠甲也没怎么穿衣服,露出了结实如钢铁似的肌肉。整齐划一的姿势,比起战阵,他们更像是一个人分裂出来的个体,能够达到与周围的伙伴同一速度,同一姿势,同一角度,同一目视,咆哮着,嘶吼着,以碾碎一切的状态冲撞过来。

    兰斯洛特抬手将手里的两根断矛丢了出去,击中了两个人,被击中的两个人倒下了,但是却没有影响后面人的动作,见过河流里的水花吗,也就只有一瞬的波荡而已。

    后续的战士们更加昂扬了,他们用重甲骑士般的动作冲了过来,一下子就将be

    se

    ke

    裹进了肌肉的洪流。

    对了,自己被召唤为be

    se

    ke

    ,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呢?

    剑栏之役,满是尸骸的大地上,某个骑士跪倒在地,不相信自己眼睛的姿态鲜明的出现在他脑海。

    来晚了?没赶上。明明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来到这里,战斗已经结束了。

    手里无双的宝剑掉进血中,穿着银色铠甲的骑士像狗一样伏在地上爬来爬去,不停寻找。

    满地尸骸似乎都是他曾经认识的人,但是在这其中没有他最想要找到的身影。看不见,没有,找不到,尸堆里也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明明是来拯救王的,自己明明是……

    为什么自己这句话会如此的软弱,如此的无力呢?好像自己又在哪里……

    对了,自己有什么拯救的资格呢?

    明明连王的意志都无法贯彻,明明连应该处罚的王妃都带走了,明明杀死了同样是同伴的圆桌骑士十二名,明明之前还在羞辱于王……那个王,她的一切都值得赞美,她的一切都是应该载入史册,掩盖了性别,以弱冠女子戴上王冠,肩起一国之地,常胜之王,不死战神什么的,不老的容貌根本不是让人骄傲的地方,根本就是让她自己都能看得见的诅咒,舍弃了人身,人生的诅咒。

    即便如此也是为了国家的新旺,也是为了臣民的安全,战斗也是,为了国家,为了臣民,舍弃了少量臣民少量国土也是为了多数的臣民,更大的领地安全。

    即使如此忍受骑士的窃窃私语,就算王妃被掳走,王的颜面尽失,却也依旧没有派人追杀,希望她还能当做是朋友的畜生回过头去。

    对于这样的王,圣者一样的领导者,却依旧能够背叛的自己,哪里还能算得上骑士。

    只能是有了一口气就要嗜人的野兽一样,所以才会掉入狂乱英灵之座,满身的怨气让人看了就觉得是恶鬼。对了,这样的样子才符合自己,符合自己的姿态,骑士道什么都无所谓,礼义廉耻都不存在,自己只要像野兽一样杀戮就可以了。

    杀戮,杀戮,杀光一切,杀到那个家伙的面前。

    红色的眼睛在红色的袍子与黑色的肌肉中看到了天空,被挤得连动都动弹不得黑骑士放开了手里的剑。本来应该是冲锋,碾过,应该是被这些家伙的脚底板蹂躏一遍才对,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些家伙层层叠叠压在自己身上了,压死不可怕,但是这种透不过气来的模样就算是野兽也受不了。

    这些家伙也是那个家伙的手下,那些家伙的骑士,明明是那样的人。

    “无欲的王还不如个花瓶呢……sa

    哟,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日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王,明明是王,明明是王!!!

    王跟欲望无关,王作成什么样子也无关。因为她是王,她可以做自己想要做一切事情,做圣君也好,暴君也可,昏君也罢,因为她是王,她是一国之首,国家是她的支配物,她做什么样的王都可以,拯救国家毁灭国家都是她能做的事情。

    可是,舍弃荣华,放弃享受,对于一切的美好之物都视而不见,而是选择了最艰苦的荆棘之路,选择为国家献身,这样的王,才能得到圆桌骑士的忠义,才能让国民的脸上露出笑脸,才能镇守疆场十几年,被称为不败战神。

    我很庆幸自己曾经在这位王的手下侍奉,所以,在背弃了她之后的自己,是如此肮脏,如此可憎,如此引人唾弃,如此的形如恶鬼。对,这才是自己应得的姿态。

    但是,即使如此,即使如此,也不是伊斯坎达尔,你应该那么说的。

    王之道根本不存在暴欲与清廉,他们是王,做的一切都是最应该遵从的意志。而且,就算是以一己之力保护的国家毁灭了又怎么样,被无数人背叛就是错了?难道说被千军万马所追随,但是致死却依旧无法实现愿望的王者才是正确的吗?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大帝,明明是有那么多人的守护,也就只能落得个死掉什么都拿不走的样子?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人保护着,却还敢大放厥词。像你这种被宠坏了的大少爷,哪里知道一个人的国家是多么痛苦?多么的艰辛?

    你是王,她也是王,王与王者之间根本不能存在高低,既然还没有被彼此毁灭,那就是相同的,像你这种明明是下贱之辈,竟然还好像天神一样的往下断言,让亚瑟王感到迷茫的家伙,没有存在的价值。

    他空荡的手中有了新的黑光。

    黑色的光芒从人堆的缝隙之中亮了起来,战士们发出惊讶的声音,然后便被疯狂的魔力炸的漫天飞舞,在那其中,一道黑色的流星穿了出来,短暂的打通了一条通道,他一手拿着无悔的湖光,身影狂奔的像头受伤的黑狼。

    恶鬼诅咒的声音从头盔里模糊不清的发了出来,像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嚎。

    “这可是万死莫赎的大罪啊,ride

    ――――――――!!!!”

    黑色骑士双手握剑,黑色的火光从魔剑上炸起,他风一样的穿过战场,沿途经过的地方,泛起的莲花一样的黑色之炎,那是堕落骑士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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